着他们。
自己受了多严重的伤,他们不可能看不见。
可自从他们进了这个门以后,没关心过他一句,反而要让他一个受害者去派出所里保释施害者。
见他不说话,赵宁宁着急地就上前去扯他的被子。
“不就是擦破了点皮吗?在这装什么病?我劝你趁早去派出所把大哥带回来。”
“要不然,你以后就别想再踏进赵家半步。”
赵端泽终于忍无可忍,讥讽地哼了一声,开口回怼。
“就算你不说,我也不会再回赵家任由你们喝我的血,至于赵铭朗,派出所既然把他抓了进去,那就有派出所的道理,我不过就是一个平民老百姓,哪有什么话语权?”
“你们要是有能耐,不如就自己去把他带出来。”
听他这么说,赵宁宁先是愣了愣,随后就咬牙切齿地瞪着他。
她满面愤怒地叉腰,跟周茹撒泼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。
“少在这扮猪吃老虎,我们都已经问过警察同志了,是你故意在医院装病,还说谎诬陷大哥,他们才会把大哥抓进去的。”
“赵端泽,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,难道就不怕以后被踢出族谱吗?”
踢出族谱不是更好吗?
要真是那样,那他也就不怕等以后他做生意的事被发现了,赵家人再来攀扯关系了,又能顺带解决了赵铭朗,简直一举两得。
赵端泽无所谓地摊了摊手,毫不在意的说道。
“随你们便,反正我是不会跟你们去派出所,他恶意举报我投机倒把的时候,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,这件事的后果也理应让他承担。”
“你……”
见他把话说得这么绝,赵健气得脸色涨红,指着他的手也不停地哆嗦。
同病房的人都愣愣地看着他们,旁边病房的人也都围在门口外边,八卦地往里看着。
从他们的三言两语中,他们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。
有几个嘴醉得忍不住小声的议论。
“这当娘的咋能这么偏心?都是十月怀胎的,儿子都伤成这样,不关心也就算了,还追到医院来哭哭闹闹的,谁摊上这么个娘,可真是倒霉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