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视野里。
老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猛地把手里的烟卷扔在了地上,用脚尖捻灭,一边呲牙笑,一边指着赵端泽。
“这不就来了么?”
从自行车上下来,赵端泽主动递上根烟卷,满面歉意地说道。
“不好意思啊哥们儿,有点事,来晚了,没耽误你们的事吧?”
“不耽误不耽误,刚吃完饭,在这抽了根烟的功夫,你就来了,这几位是我的工友,他们有不少显像管等着出手,就等着你嘞。”
老李接过烟卷,指着自己身旁的几位工友,向他介绍。
眼下自己手里也就千把来块钱,把上次拖欠老李的钱结清,就只剩下八百来块。
留出去南方的路费,也就没剩多少钱了。
这剩下的显像管,他想买倒是想买,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赵端泽从怀里掏出来一沓毛票,数出一百九十块递给老李,这才朝他们解释。
“我手头就剩下这几百块,不然这样,我再买三十根,等这批货运到南方回本了,到时候我手头有了余钱再跟你们买,你们看成不成?”
显像管在这个地方压根没人收。
卖给赵端泽总比烂在手里强,再加上老李确确实实是拿到了钱。
他们也没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,纷纷变得热络起来,争先恐后地回厂子里去拿显像管。
“那敢情好,你等着,我们这就回去取。”
没过多大会儿,他们就取了一堆显像管出来。
确认显像管没损坏之后,赵端泽也爽快地结清了所有费用。
做完这些,他也没再耽搁,立马去车站买了张去南方的火车票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,不远处响起一阵火车的轰鸣声,紧接着就见一辆绿皮火车冒着白烟从他跟前缓缓驶过,直至停下。
绿皮火车刚刚停下,等待的乘客就像是疯了似的,直往里挤。
更有甚者,直接从火车窗户爬了进去。
赵端泽夹在人群中,小心翼翼地带着显像管,挤进了车厢。
火车内一片混乱,有因为座位冲突争吵不休的,有因为磕磕碰碰大声嚷嚷的,车厢的走廊人挤人,就连座位底下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