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都在说赵端泽的不是。
“行啊,报警吧!”赵端泽突然扬声。
这下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警察可不会平白无故就冤枉好人!流氓罪?那也得看看我到底犯没犯法!”
冷笑一声,赵端泽指着床上规规整整的被子枕头:“但凡我们昨晚做了些什么,被子,衣服,都能这么整整齐齐的?”
“昨天是大哥你过生日,街坊邻居都知道咱家炖了肉,我还陪你喝了几杯二锅头,然后我人就在这了!不是你灌的我,把我送过来的?”
“大嫂昨天不舒服,老早就离席回家去了,后来怎么突然又回来,还来了这?街坊这么多双眼睛,难不成都瞎了?看不出其中有问题?”
没想到赵端泽竟把昨晚的事记得那么清楚,赵铭朗和周茹都愣住了。
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,都有些慌。
片刻后周茹咬牙,定了定神,扬声叱骂道:“你别扯那些没用的!我就问你,是不是跟陈娜从一个被窝里醒过来的?”
“我跟她虽然在一个房间里,但我在地上睡了一晚上,身上衣服也好好的,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她睡一个被窝了?”赵端泽却问。
上辈子他和陈娜在床上被逮住,有口莫辩。
这辈子,他可是衣着整齐,在地上站着的!
周茹和赵铭朗难不成还能主动承认,是他俩昨晚把两人剥光了,塞到被窝里才走的?所以他们才知道?
“你——”周茹气得胸口起伏,一时间没办法反驳!
赵健却骂:“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?我打死你!”
就在一屋子混乱之际,床上,突然响起一声迷迷糊糊的呻吟。
是陈娜悠悠醒转,睁开眼睛,茫然地望向四周:“我,我这是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