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人,我平时拿的那点儿东西,也是大家看在我辛苦的份儿上,主动给我的,我可没找谁讨要过什么东西。”
闫埠贵知道这会儿不会有人跳出来揭穿他,所以一口咬死都是别人主动给的,他从来没伸手要过。
这也算是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了,这点坚决不能承认。
“事实是怎样的,大家心知肚明,我也不想说太多,总之就一句话,道歉不可能,至于赔偿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人争一口气 ,佛受一炉香,许大茂今天说什么也不会低头。
“许大茂,你今天要是不道歉的话,就别怪我把事情闹大,我去街道办,去轧钢厂告你,我倒要看看,像你这种随意污蔑他人的人,街道办和厂里会不会包庇你。”
闫埠贵拿许大茂实在是没办法了,只能祭出最后的大招,他就不相信,一个小年轻会不怕这个。
他但凡有一点办法,都不会说出找上级领导解决这事。
毕竟院里事院里解决,这是之前他们三位管事大爷的共识。
不然以后谁有事都不找他们,反而去找街道办解决,那他们这个管事大爷还哪来的威望,又怎么服众?
听到闫埠贵这话,许大茂没着急,易中海反倒是着急起来,他刚准备出言劝阻,许大茂开口了。
“您可别拿街道办和轧钢厂来吓我,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呢?行啊,那就去,顺便再叫上你们校长,我倒要问问你们校长,就你这种一天到晚想着占别人便宜的人,是怎么有资格当老师的,就不怕教坏孩子吗?”
许大茂虽然也怕被厂里知道这事,但他早就看出了闫埠贵色厉内荏的神态,料定闫埠贵也不敢被学校知道这事,所以丝毫不虚。
他们两人现在这情况,就好比麻杆打狼,两头怕。
果然,在听到许大茂的话之后,闫埠贵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,露出一丝心虚。
他的这个表情,也被旁边的易中海给看到了,易中海一看闫埠贵这表情,就知道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,于是站了出来。
“今天这事儿呢,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玩笑话引发的,我觉得还没到要闹到街道办去的程度。
这样吧,你们双方各退一步,这事到这儿就算了结了,也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