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熬药。
“老刘,晚上你可得站我这边儿啊,这许大茂丝毫没有把我们这些管事大爷放在眼里,现在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,今儿晚上必须得给他点教训。”
闫埠贵来到屋外,又开始给刘海忠洗脑,把他和许大茂的恩怨,上升到了管事大爷和许大茂的恩怨。
刘海忠这个半吊子,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的,听完闫埠贵的话,他只觉得自己管事大爷的权威受到了挑衅,这种歪风邪气必须打压下去。
得到刘海忠的保证,闫埠贵又来到中院找易中海。
面对易中海,闫埠贵可不敢随意搬弄是非,他这点小伎俩可瞒不住老易,只能老老实实的说出事情经过。
希望易中海能看在大家都是管事大爷的份上,站在他这边。
只要易中海能帮他说两句,他就有信心让许大茂屈服。
“老闫啊,咱们管事大爷本来的职责就是调解邻里纠纷,这事儿既然你们私下没能解决,那就晚上开会,让大家都来评评理。
不过我话先说好啊,你有理我自然站你这边,或者说你和许大茂都没占理,我也肯定站你这边,但是如果许大茂占理,你就别怪我不帮你了。”
易中海见闫埠贵想要让自己站他那边,提前打了预防针,他不觉得闫埠贵晚上开全院大会的时候,能占到什么便宜。
“老易,瞧你说的什么话,如果我自己不占理,我也不好意思让你偏帮我啊,这院里又不是咱们的一言堂,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
闫埠贵听到易中海的话之后,也是立马叫屈。
他知道易中海这人做事面面俱到,好坏都会考虑到,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。
这义正言辞的话谁不会说,闫埠贵也是张嘴就来。
“老易,这事儿你不告诉老闫吗?他知道了怕是得怨你。”
等到闫埠贵走后,一大妈才从里屋出来,有些担忧的看着易中海。
这事在她看来有些难为情,明明大家都知道这事却不告诉他,等到晚上开全院大会,闫埠贵就得闹个大笑话了。
“他能知道什么?你看他去了一趟后院,老刘不也没告诉他吗?而且这事儿也不好说,难道你能当着他的面说,这事你早就知道了?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