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切等。
不同的菜肴处理,需要用到不同的刀法,不懂的人,就像闫埠贵一样,觉得切菜很简单,但是里面的学问可不小。
听完何雨柱的解释,桌上的三人目瞪口呆,他们都没想到,这厨师行当,光一个切墩就这么多名堂。
闫埠贵这时也有些脸红了,他平时自诩为文化人,什么事都知道一点,没想到在这上面闹了个笑话。
“柱子,我这不是不了解嘛,只要你同意教解成厨艺,我肯定督促他多练习切墩。”
他还是没有放弃让闫解成学厨的打算,主要是他在何雨柱身上看到了太多学厨的好处了,轻易不想放弃。
一旁的刘海忠听到这,也想到了自己的二儿子。
老二刘光天今年14岁了,反正书也读不进去,还不如跟着何雨柱学厨呢,以后怎么也能有口饭吃,于是他也立马开口。
“柱子,老闫说得不错,大家都一个院子的,远亲不如近邻,像解成、光天他们,都是和你从小玩到大的,你教他们厨艺,咱们肯定都记你的情。”
“不是,二大爷,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,光天还那么小,不多读点书怎么行。”
何雨柱还在想着怎么回绝闫埠贵呢,结果没想到,刘海忠也来跟着掺和一下。
“还读书,他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而且你不也十多岁就没读书,跟着你爹学厨了嘛,你都行,光天怎么不行?”
刘海忠立马反驳道,他可是知道,何雨柱开始学厨的时候,还没有光天大呢,他都可以,自己的儿子肯定也行。
本来易中海是想让何雨柱答应下来的,大家一个院子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但是看到何雨柱有些不情愿,就改了主意,他可是能分清谁是自己人,谁是外人的,不能因为别人影响了他和柱子之间的关系。
“你们先别急着让柱子收徒,先听听他的想法,都是一个院子的,柱子也不是那种不愿意帮助别人的人,说不准他也有苦衷呢。”
“对,柱子,如果有什么难处你就说,咱们一起想办法嘛。”
闫埠贵还是没想放弃,话里话外都是再困难也得学厨。
其实何雨柱对于教别人厨艺没什么想法,可教可不教,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