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承他的位置,有什么问题?”我笑道:“没问题,你去当你的老大,别挡我的路,好狗不挡道。”李丹子气得几乎拔剑:“你说谁是狗?”我微笑:“谁搭话谁就是。”
我们正吵得不可开交,一位年轻性感的女性走来,礼貌地问:“您是李潇李先生吧?”我打量着她,她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我们局长有请。”我对李丹子做了个鬼脸,跟着她走向断肠崖。到了崖顶,我看到一个身材高挑、背影消瘦的年轻人。她恭敬地说:“局长,李潇到了。”年轻人转过头,我吓了一跳,要不是她介绍,我还以为是刚入职的新人。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满脸稚气,鼻子上戴着鼻环,一身中山装穿在身上松松垮垮,十分违和。我再次向她确认:“他真的是你们局长?”她点头:“这是我们新上任的代局长,白局长!”
白局长向我伸手,我只好礼貌地握了握,他的手冰冷,在这炎热天气里格外突兀。她悄悄退下,白局长俯瞰长江,我不禁想起王局,心中一阵感慨。王局才失踪几天,就有新人接替,人情冷暖,不过如此。白局长打破沉默:“听说你是李青人的儿子?”我反问:“你不是见过另一个了吗?很赏识他?”白局长有些惊讶:“你们是兄弟?”我苦笑:“当然不是。”白局长点头:“他有个绝技,能用一块石头测出江底悬棺的位置,我想让他帮我。”“听说那是从李青人棺材里挖出来的东西。”“没错,只有他能解读,所以我重用他。”我苦笑道:“可惜,我没这本事。”白局长摆摆手:“不,你和他不同,他只会些小把戏,而你,才可能是拯救全局的关键。我告诉你重用李丹子的事,是想让你知道,只要你愿意合作,你会得到超乎想象的回报。”
我对白局长的承诺并不在意,我来这儿只为探寻江底铜棺的秘密,以及它与父亲李青人之死的关联,并非为了利益。但看他态度诚恳,我还是表面敷衍。别看白局长年轻,却一眼看穿我的心思:“你现在不信我,是因为没看到好处,时间会证明一切,不久后你会主动来找我。”他突然盯着我:“你见过真正的铜棺?”我连忙否认,白局长却道:“昨晚你带我的人去找铜棺,一个都没回来。”我这才明白,那些人的幕后主使竟是官方,只是不知我最初追踪的那个黥面者是否也受他指使。我反问:“你都知道了?”白局长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