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那东西再来,它会有反应。”蛊王眼睛一亮:“如果我没猜错,您这件宝贝,可是江湖上传说的‘镇邪仪’?”王局鼓掌称赞:“蛊王好眼力,正是‘镇邪仪’。”蛊王松了口气:“有它守着,今晚或许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血月盯着“镇邪仪”打量许久,我头一回听说这奇怪的名字,便悄悄问血月,什么是镇邪仪。血月低声说:“这是古代传下来的宝贝,据说当年曹操设置摸金校尉,他们倒斗挖墓时,常碰上不干净的东西。后来摸金校尉里出了个奇人,耗尽毕生精力研制出这玩意儿。只要有邪祟靠近,‘镇邪仪’就会发出警报,提醒倒斗的人。这‘镇邪仪’一直只存在于传说中,没想到竟在他们手里。”
江风从舱门吹进来,风势渐大,可那风车却纹丝不动,仿佛被凝固了一般,十分怪异。江面突然下起瓢泼大雨,风雨被吹进船舱。我透过窗户,望着外面汹涌的风浪,天空乌云密布,我们的船在滔天巨浪中,如同一片随时可能被吞没的树叶,时而被冲上浪尖,时而跌入谷底。我们在船舱里东倒西歪,奇怪的是,神秘的“镇邪仪”却像钉在舱板上,稳如泰山。
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帆船外除了巨浪,不见一艘船只。我在江边长大,头一回遇到如此猛烈的风浪,尤其是乘坐这么一艘破旧的老船,心里直发怵。船身突然剧烈倾斜,我差点被甩出舱外,手忙脚乱地抓住扶手,才避免被抛入江中。对面突然窜出一道黑影,直直地朝窗外冲去,我眼疾手快伸手一捞,将她拦住。听到她的声音,我才知道是碧萝。我拦腰抱住她,却差点被强大的惯性带出窗外。
帆船又是一阵剧烈摇晃,江水从船舱和窗口倒灌进来。我浑身湿透地爬起来,帆船重重地落在江面上,我才得以喘口气。这时碧萝才意识到自己躺在我怀里,她挣扎着挪开身体。血月瞥了我一眼,我尴尬得僵在原地。王师婆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快靠岸,不然今晚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,快靠岸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快被雷暴和水浪声淹没。我在闪电中看清她疯魔般的脸,头发蓬乱,声嘶力竭地呼喊着靠岸,哪还有一派掌教的威严。我看得出,她怕死极了,求生欲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强烈。
蛊王却慢悠悠地说:“船早就失控了,咱们只能听天由命。你想靠岸,也得老天答应才行。”王师婆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