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月掀开帘子,向我招招手,我们出了帐篷。一束强烈的手电光朝我们照过来,我急忙抬手挡住光,眯起眼睛。巡逻的大兵高声喊道:“什么人?”血月站出来说:“红门掌教,帐里太闷热,我们出来散散步。”手电光收了回去,接着是巡逻队远去的脚步声。我松了口气,血月带着我沿着江边往前走,走到一片水草茂盛的地方,血月突然停下脚步。她打开手电筒,只见堤岸上有一大滩水渍,像是有人从水里钻出来上了岸。从水迹被泥土吸收的程度来看,应该是最近一个小时内发生的事。这黑灯瞎火的,不可能有人从这里下水,唯一的解释是江底下有东西钻了出来。这与我们的推测不谋而合,到现在,我们几乎可以确定,妖女就是从长江下面爬上来的。可就算知道她是从这儿上岸的,又有什么用呢?长江浩渺无边,我们上哪儿去找她?
我和血月陷入沉思,突然,我看到一个人影从帐篷那边朝我们走来。我急忙站起身,血月奇怪地问:“怎么回事?”我指了指来人的方向,血月抬眼一看,也站了起来。只见王局背着手,缓缓朝我们踱步过来。见到我们,他打了个哈哈,说:“你俩啊,大晚上的也不好好休息,到处乱跑。”我主动跟他打了招呼,他点了点头。血月说:“说我们,你还不是大晚上的不睡觉。”在血月面前,王局也没什么办法,叹了口气说:“我倒是想睡,可这一堆麻烦事摆在眼前,我就算想睡,也不敢闭眼。在其位谋其职,都是没办法的事。”我连连称是,血月笑道:“王局您可真够纠结的,您这位置不想坐,排队等着坐的人可多了去了。您要是实在干腻了,可以让给我,我这人没别的爱好,就喜欢帮人排忧解难,我帮您受这罪。”血月说得一本正经,王局指了指血月,笑道:“你这丫头,谁都说不过你,就你这张嘴,以后谁娶你谁倒霉。”血月立刻反驳道:“这个问题,就不劳烦日理万机的王局操心了。您大晚上的来找我们,肯定不是为了跟我们闲聊吧,有事您就直说。”
王局沉吟道:“听说你拿了李丹子的那块黑石?”月光下,王局背着手,淡淡地望着血月。血月冷笑三声,不屑地说:“您从哪儿听来的谣言?我血月好歹是红门掌教,也算是一代宗师,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吗?王局您是看不起我血月,还是看不起我们红门?”王局急忙撇清关系,血月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