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从李丹子的反应来看,血月的话句句戳中他的要害,他脸色比死人还难看。血月接着说:“我们进帐篷前,看到那女人突然变了样子,像是要吃了你,我们才冲进来阻止。”李丹子慌乱地问:“她变成了什么?”“一条巨大的蟒蛇,但又不太像,总之很奇怪。”
李丹子紧张地走来走去,他的慌乱已经无法掩饰。“所以,我们是在救你。”血月盯着他的眼睛说。李丹子咽了口唾沫,客气地给我们倒了水,说:“实话跟你们说吧,这事已经有几天了。一到晚上,我就做梦,梦到一个绝美无比的女人走进我帐篷,对我百般诱惑。你们知道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哪经得起这种诱惑,一来二去,我的意志就瓦解了,夜夜在梦里和她交合,已经沉迷得无法自拔。”“所以,以你的性格,分到这么差的帐篷,你都没提出抗议?”李丹子默认了。
起初我没注意,李丹子坐在灯下时,我才发现他脸色铁青,精神很差,像是病了,这是典型的被阴邪之物诱惑的症状。长江边上常有邪物作祟,看那女人似蛇非蛇,想必是水里的东西。血月和我对视一眼,她也发现李丹子精神不太正常。我奇怪的是,李丹子一再遭到妖女诱惑,为什么黥面术还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?李丹子渐渐平静下来,说:“我明天就离开这里,去镇上住,我就不信那妖女还能追到镇上去。”
李丹子自以为高明的办法,却让血月笑了,她说:“李大公子,你太幼稚了。你想想,如果她只能在这附近接近你,你又精通黥面术,她怎么可能伤害到你?不过看你印堂发黑,黑中带淤紫,邪气已经侵入脑髓,要摆脱她,可不是逃跑就能解决的。”李丹子翻箱倒柜找出一面镜子,在灯下照了半天,吓得浑身发抖。镜子里的他双目无神,脸色苍白,皮肤暗淡无光,一夜之间仿佛老了二十多岁,和几天前英俊潇洒的贵公子判若两人。
李丹子膝盖一软,给我们跪了下来:“血月掌教是当世高人,我之前多有冒犯,求掌教救我一命。”血月摆手让他起来,眼里满是鄙视。我看了也觉得好笑,他要是我哥哥,我绝对不认这个软蛋。血月掏出两支蜡烛在帐篷里点燃,我注意到蜡烛和普通的不一样,又细又小,上面还刻着雕龙画凤的玄天宝纹。血月郑重地对李丹子说:“你今晚就点上这两支蜡烛,只要蜡烛不灭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