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力一击,竟像打在了空气中,黑衣人安然无恙。血月不再与他无谓纠缠,双手猛地夹住对方头部,一抹血点瞬间印在其眉心。那人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血月像上次对付白衣人一样,紧紧夹着对方头部,一缕白烟从她头顶袅袅升起。
我依样画葫芦,挥起乌金刀刺向黑衣人的胸口。可就在刀尖触及对方身体的瞬间,乌金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卡住,难以再推进分毫。我集中全部心神,一点点用力,才艰难地将刀缓缓插入。这时我才发现,自己头顶也冒出了和血月一样的白烟。
乌金刀终于完全插入黑衣人的身体,可我也精疲力竭,几乎瘫倒在地。血月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,黑衣人倒地身亡,我们俩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精力几近崩溃。
我看了看时间,天眼看就要亮了,可我们依旧被困在这山洞里,毫无找到出路的迹象。回想起刚才的惊险一幕,我不禁感到一阵后怕。先是白衣人,接着是黑衣人,难不成后面还会冒出绿衣、红衣、蓝衣,凑齐赤橙黄绿青蓝紫?以我们现在的体力,随便再来一个什么颜色衣服的怪人,我们都无力招架。更何况,我明显感觉到黑衣人比白衣人更难对付,我们耗费的精力也更多。
我还没缓过神来,又听到山洞深处传来脚步声。在手电光的映照下,尽头处又出现一位白衣人,正缓缓朝我们走来。这白衣人与之前那个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连衣服都一模一样。这也证实了我的猜测,这些人绝非正常人,我们恐怕早已深陷王师婆精心布置的诡异阵法,难以脱身。
血月也惊呆了,我们都已接近体力的极限,现在别说制服这个白衣人,就算能从这阵法中出去,爬到洞口都成问题。血月苦笑着说:“再怎么挣扎,终究还是输了,没想到最后还是要和你死在一起。”我苦笑着回应:“后悔吗?”血月先是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虽然有很多遗憾,但总比你和碧萝死在一起让我好受些。”
我愣住了,血月缓缓伸出手,轻轻放在我的手心,她的眼眸中满是温柔。此刻的血月,虽然狼狈不堪,头发凌乱,衣服也沾满了尘土和血迹,但在我眼中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动人。一股暖流涌上心头,我轻轻握住她的手,血月顺势紧紧握住我的手指,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,我们的心靠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