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在江边长大,可以说是在江水里泡大的,深知脱力的可怕。好在关键时刻,我们找到了这座山洞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血月身着紧身衣,此刻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,她那曼妙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展露无遗。月光斜斜地照进洞口,宛如舞台上的背景光,洒落在血月身上,她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。
她察觉到我在看她,顿时羞红了脸,轻轻拍了我一下,嗔怪道:“看什么呢你?没见过女人啊?”
我挠挠头,仔细想想,自己好像确实没怎么见过女人。
血月喃喃自语道:“你这家伙,可真是个小流氓,都这时候了,还不老实,你知道刚才我们有多危险吗?”
我望向江面,一时竟无法确定自己身处何方。血月没好气地说:“你真当我是笨蛋啊?这黑灯瞎火的,带着一个脱力的人游过长江,你觉得我傻吗?”
血月手指朝上指了指,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们现在就在断肠崖底下,他们就在我们头顶上方。”
我大吃一惊,血月接着告诉我,在我们在水中的时候,那帮江湖豪客并未放弃对我的追杀。苗疆的人在水里投放了十多条血鲶。
我对血鲶一无所知,血月解释说,那是苗疆蛊王精心豢养的水下杀手,在水中追踪攻击人时,如同进入无人之境,一旦被它盯上,根本无处可逃。她原本想沿着江岸向前游,寻找合适的登陆地点上岸。
可看到这情形,只好朝江心游去。苗人投放血鲶的时间较晚,是在我们即将游到江心时才下定决心的。他们以为我们不会渡江,若是沿着江岸溯流而上,必定会被血鲶追上。但如果我们渡江,江心暗流复杂,血鲶很可能会被暗流卷走。
血鲶驯养极为不易,苗人十分珍视这些血鲶,见我们要渡江,不敢投放太多,这便给了我们一线生机。
血月一个猛子扎下去,凭借着精湛的泅水本领骗过了他们的视线,在水底游到了岸边。恰好我泅水的本事也不逊色于血月,在水下憋气的时间很长,这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。
江面宽阔无比,苗人只投放了几条血鲶,在如此广阔的水域中,血鲶想要立刻追上我们,谈何容易,我们这才得以脱身。
我听血月讲述得惊心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