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,最后把白色的那颗给我,褐色的自己吃掉。
我吞服了白色药丸,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咽喉直达胃里。吃了药丸,我不停地打嗝,胃里出来的全是臭气,比屁还臭。
我胃里难受极了,接连呕吐,先吐的是酸水,酸水吐尽,我突然喉咙一甜,吐出一大摊黑血。我定睛一看,就看到黑血中间,有手指粗的一条条虫子在蠕动。
我恶心不已,又吐了不少虫子出来。血月吐的是玻璃渣子一类的东西,她吐得脸色苍白,不过眼神恢复了神采,眼睛里像白内障一样的东西,渐渐消散了。
血月啧啧称奇,说:“这林隐真够可怕的。王局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,他找不到下降头的东西,居然拿窗玻璃给我下了降头。”
外面又传来林隐的声音:“你们的降头已经解了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快把人交出来。”
血月冲我点点头,我去楼上抱了碧霞下来。她确实比我们发现她的时候虚弱了很多,已经气若游丝。
我抱她出去,把她交给碧萝,碧萝轻轻抱起碧霞,对她柔声说:“姐姐,我带你回家。”
她头也不回地抱着碧霞走了,林隐提了提裤腰带,指着我鼻子说:“小子,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咱们江湖再见。”
他急忙追上碧萝,两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头深处,不见踪迹。
我在院子外站了很久,心里涌起莫名的酸涩,突然对人和人的关系感到无比悲观。
我和碧萝在玄门同生共死的情景,还仿佛就在昨天,可转眼间,我俩就已经形同陌路。
赵宇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他跑出屋子,见到满地野狗的尸体,周围到处都是血腥,他吓了一跳,一个劲追问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。我说我也不太清楚,随便搪塞了过去,否则以他的好奇心,肯定会把我问个底儿掉。
赵宇瞪着狗尸发了半天呆,最后挠了挠脑袋,去找了清洁工具,在我的帮助下,把流浪狗的尸体清理干净,在附近挖了个坑,就地埋了。
这么一折腾,眼看着太阳要落山,我收拾工具准备回去,赵宇拦住我,对我神秘兮兮地说:“哥们,你跟我说实话,那妞儿到底哪儿来的?”
我敷衍他说:“火车上认识的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