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野猪之类的野兽,我都打过交道。所以这头豹子虽然可怕,我还是有应对的信心。
碧萝见我不肯退后,只好同意。我再看外面,赫然发现树丛外已经包围了一圈豹子,有七八头之多。
一头豹子,以我俩的本事,我还有些信心。
可这么多豹子,就算我手上有猎枪,也对付不了这么多,我的心怦怦乱跳,那些豹子龇牙咧嘴地摆开架势,一场生死肉搏在所难免。
我扭头看向后面,我身后的树丛外,也走出来三头豹子,算是抄了我们的后路。
领头的豹子一声咆哮,一头健壮的豹子纵身跳了进来,我抡圆了棒子,狠狠砸在豹头上,豹子翻身滚了下去,碧萝两把匕首趁机刺入豹腹,豹子掉在地上,匕首穿身而过。
那头豹子在地上挣扎了两下,就这样断了气。我们就地杀死豹子,不但没挫对方锐气,反而激起了豹群的怒火,外面的豹群齐声发出咆哮。又有两头豹子冲了进来,我一棒子打空,碧萝匕首刺中一头豹子,另一头豹子却咬在了我手臂上,剧痛袭来,我翻身跪倒在地,几乎疼晕过去。
豹子立在一米开外,伤口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我一身。
碧萝和另外那头豹子斗得难解难分,没空抽身救我,我没了棒子,又受了重伤,俨然已经成了豹子口中的美餐。
我能清楚地看到,豹子的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,流得到处都是。
它已经把我当成嘴里的美味了吧?
我想站起来,可身体颤抖了半天,就是使不上力气,只能半跪着迎向豹子凶狠残忍的目光。
我的目光突然落在受伤的那只手臂上,淡蓝色的野兽刺青被鲜血覆盖,只留下淡淡的痕迹,那曾经威风凛凛的上古神兽,气势已经变淡消亡,几乎看不见了。
我想起芽儿念诵的咒语:有兽焉,其状如虎而九尾,人面而虎爪,其名曰朱厌,其音如伐木。见则大兵。
我情不自禁地跟着念诵起来,我不能完全明白它的意思,只是在念的时候,本能地感到庄严肃穆,刚才还虚弱的身体,仿佛瞬间有了力量,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身体冰冷,也在念诵的过程中,浑身滚烫,像是有团火在我体内剧烈燃烧。
豹子发出一声嘶吼,朝我扑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