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无常正要再追过来,巷子口突然响起一阵锣声,只听周大胆在那儿高喊:“父老乡亲、兄弟姐妹们都来看稀奇咯,黑白无常抓活人啦……地府来的黑白无常来抓人啦……”
街道上一下子热闹起来,人们纷纷开门,片刻之间,巷子口就涌进来很多人。
黑白无常见情况不妙,跳上屋顶,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。我和王大师急忙奔向苏瑶。
只见苏瑶双眼紧闭,俏脸煞白,已经昏迷过去。我摸了摸她的呼吸,好在还有呼吸。
我们扛着她从巷子后面溜了出去,此时空寂的巷子里已经围满了人。
我们回到昨晚住宿的旅馆,把苏瑶放在床上,给她喝了一杯温水,她才虚弱地睁开眼睛。我急忙问她怎么样,苏瑶说:“我中了白无常的哭丧棒,伤了元气,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。黑白无常在江湖上出了名的难缠,我们这次侥幸逃脱,他们肯定很快就会追上来,你们要做好准备。”
我心里怦怦直跳,连苏瑶这样的高手都对付不了他们,靠我和王大师保命,我觉得实在不靠谱。
周大胆很快追上了我们。王大师掀开苏瑶的后背,只见她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淤青,像蛇一样爬上肩膀,淤青上血管盘根错节,触目惊心。
王大师脸色极为难看,我能感觉到,他的手抚摸在那些像树藤一般粗糙的血管上时,浑身都在颤抖。
我催促王大师,问道:“有办法救吗?”
我对苏瑶很愧疚,她受重伤也是为了救我,否则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我了。
王大师叹了口气说:“阴阳门的术法下手狠辣,又极为阴邪,救当然能救,只不过我没这个本事。”
我们这三个臭皮匠,一个比一个没用,靠我们肯定是不行了,只能寄希望于苏瑶的师门。毕竟她的师门就在浙西,我们必须尽快送她回玄门,看她现在的样子,已经气息微弱了。
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不知道玄门据点的确切位置,就算能躲过黑白无常的追杀,我们又能送她去哪儿呢?
周大胆比我还着急,他扑通一声给王大师跪下,求他救救苏瑶。
王大师在屋子里转了两圈,背着手出门去了,我和周大胆围着苏瑶团团转,干着急却毫无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