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渗透进皮肤里的刺青。
那一晚,我翻来覆去,胡思乱想,根本没睡踏实。天还没亮,我就被外面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惊醒了。
我以为是来帮忙操办丧事的亲戚,打开门一看,竟然是村西头的守林人赵大爷。赵大爷和我们家平日里没什么往来,他是个孤苦伶仃的老人,都快七十岁了,一辈子都没成家。村里安排他看守后山的林场,他白天在家休息,晚上就拿着强光手电筒,带着他的大黄狗去巡山,这一巡就是大半辈子。
我喊了声“赵叔”,赵大爷气喘吁吁地拉住我,拽着我就往外跑,风风火火地跑到了村头。
等我赶到的时候,村头的古井边上已经围了不少人,他们正对着一棵歪脖子柳树议论纷纷。我满心疑惑,心想赵大爷这么着急把我拉过来,难道这件事和我有关?
我费力地拨开人群挤进去,这时天已经微微亮了,第一缕晨光穿过云层洒了下来,我看到一件东西像衣服一样挂在柳树枝上,那竟然是我爸的人皮。
我瞬间被吓得呆立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村长赶紧报了警,这可是个大案子,村里一下子来了好多警察。他们把整个村子翻了个底朝天,却始终没有找到我爸的尸体。
而我在棺材前守了一整晚,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,到底是什么人把他的尸体偷了出来,还残忍地剥了皮。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警察派出了大批警力,在附近的村子里展开调查。据法医鉴定,能把人皮剥得如此完整的人,肯定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,而且手法极其娴熟。
在我们这个偏远的小山村,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人。警察查了很久,却一无所获,这个案子最后也就不了了之,成了远近闻名的悬案。
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我爸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,一辈子都在教书育人,在村子里生活了几十年,一直与人为善,从来没和别人红过脸,到底是谁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待他的尸体?
我们家本来就不富裕,一直靠着我爸当老师的那点微薄工资供我读书。我爸走了,我自然也没办法继续上学了。
我妈身体一直不好,干不了重活,我爷爷奶奶也需要人照顾,这个家的重担,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我的肩上。
那时候,村里很多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