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身体刚恢复正常的那个夜晚,营地突发变故。自从中了降头术,身体虚弱的我,生物钟被调整,每晚都早早入睡。睡到半夜,一阵阴寒的风将我惊醒,睁眼便见帐篷大门敞开。我原以为是血月粗心忘关,起身去关门时,竟发现军帐外躺着一个人。凑近一看,是巡逻的士兵,他紧抱钢枪,陷入昏迷。
这可是严重的事,我大声呼喊,却无人回应。四周寂静,唯有江面上作业船只的轰鸣声。放眼远处,又有几名巡逻大兵倒在地上。显然,有人袭击了军帐。可断肠崖附近兵力雄厚,不仅有军方士兵,还有众多高手,甚至各大派的江湖高手也在此,怎么会遭人袭击呢?
我检查了那名士兵,他昏迷不醒但尚有呼吸,如同沉睡一般。其他几名大兵亦是如此。白局的军帐中还亮着灯,我赶忙跑过去,进去后却发现里面所有工作人员都趴在工作台上昏睡,怎么都叫不醒。血月白天提过,白局今日要去省城开会,似乎上面派了大员下来询问工作进展。
我意识到事情不妙,转身往回跑。回到帐篷,见血月也昏睡不醒,我拼命摇晃她,她却毫无反应,像死去一般。闯荡江湖许久,也算见多识广的我,从未听闻能同时让这么多人昏迷的奇术,更何况血月这样的高手,想趁她不备下手,难如登天。
我掐了血月半天人中,毫无反应,再看她瞳孔,隐隐有几处黑斑。血月曾说过,这是中降头的迹象。我大惊失色,没想到林英竟猖狂至此,对整个营区下手。我查看地上的大兵,瞳孔都有这种黑斑,附近几座帐篷里的人也皆是如此。
我不知林英是如何做到的,原来他躲在树林深处施展飞头术,目的竟是控制整个营区的人,好方便自己行事。这营区的存在是为了江底铜棺,他的目标显然就是那具棺材。我能半夜醒来,想必是吴大胆给我的解药药效还未完全消退。
实在无计可施,我想出一个笨办法,用自己的血喂血月。她喝了几口我的血后,睫毛颤动,竟真的睁开了眼睛。她见我满手是血坐在面前,吓得往被子里缩:“你干什么?”我示意她噤声,让她赶紧穿衣。我们来到军帐外,血月立刻明白了状况。
我对她说:“整个营区的人都中了林英的降头,陷入昏迷,血门的人不见踪影,想必这两帮勾结的人去干不可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