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,原本雪白的刃瞬间变成幽蓝色,那光芒仿佛能穿透黑暗,照亮人的灵魂。血无涯又将军刺还给王局,王局看着手中的军刺,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,动容道:“这种本事,我当年只见过李青人用过。”血无涯微微仰头,目光深邃,道:“这是个乱世,万物野蛮生长。这世上不可能只有一个李青人,在时间的长河里,也绝不会只有一个李青人。”
就在这时,我身后的窗户突然传来“轰”的一声巨响。我猛地扭头,只见窗户破了一个大窟窿,木屑如雪花般四处飞溅,被江风一吹,纷纷扬扬地落在我脸上。我急忙爬上窗台,朝外望去,只见船舷上有一个硕大的脚印,脚印上还沾着斑斑血迹,在雨水的冲刷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足迹消失的方向,正是那茫茫的长江,江水滔滔,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。
王局立刻派人翻出窗外,将足迹拓印了回来。然而,很快脚印就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拓印回来的足迹显示,这是一双赤裸的男性大脚,与普通男人的脚并无二致。血无涯看着拓印,突然笑道:“看来,这是一双修行玄天宝术之人的脚啊……”苗疆蛊王已经处理好碧萝的伤口,碧萝静静地躺在角落里,脸色依旧苍白。蛊王站起身,打断血无涯,冷笑道:“你凭什么肯定,那东西是个修行玄天宝术的人?”血无涯目光平静,只吐出两个字:“感觉。”蛊王哈哈大笑,嘲讽道:“老子还感觉它是条虫子呢!”血无涯没有理会蛊王的嘲讽,我却不禁想起船底下那张硕大的脸,心中暗自思索,这张脸和修行玄天宝术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?
血无涯接着说道:“幽灵船上的幽灵,就是一位修行玄天宝术的人,不过,他跟一般的修行者不同,他无形无象,来去如风。”苗疆蛊王不屑地冷笑:“你所谓的修行者,原来是只鬼。”血无涯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他不是鬼,他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的修行者而已。”蛊王轻蔑地笑了笑,没有再说话。这时,大兵给蛊王送来水,他小心翼翼地喂碧萝喝下,然后看向王局,严肃地说:“老夫本来是支持幽灵船不靠岸的,可现在我女儿身受重伤,我必须送她去医院治伤。老夫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一定要让幽灵船靠岸。”
王师婆也跳了出来,大声道:“我们强烈要求靠岸,否则,老妇跟你们拼了。老妇就算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