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只,它更像是一枚即将深入江底的尖刺,是一件威力巨大的武器。铜棺没有生命,自然不可能是潜艇的攻击目标,更何况这是一艘代表我国海军最先进科技的潜艇。
血月惊恐地说:“一定是在江底发现了其他东西,除了铜棺之外。你想想,调动水下潜艇可不是小事,需要军方高层的批准才能做到。而且把潜艇从近海开到内江,这是前所未有的,得有多大的权力支持才能办成这件事。”我也想到了这一点,很可能是在江底发现了新的情况,这个东西对我们打捞铜棺构成了严重威胁,或者说,如果不清除这个东西,即便使用再先进的打捞船,也无法将铜棺打捞上来。
血月脸色煞白,身体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,这是我认识她以来,她最失态的一次。我问血月:“潜艇一旦发射导弹,会对周围造成什么影响?”血月声音哽咽地说:“以导弹的威力,长江江面空间有限,难以承受如此巨大的能量冲击,很可能会引发地震。”
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。这里是我的家乡,乡亲们和母亲都生活在这里,如果他们遭遇不测,我会愧疚自责一辈子。我心里明白,王局敢调来潜艇,说明他在铜棺的巨大诱惑下已经失去了理智,完全没有考虑到一旦动用潜艇武器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。周围山村众多,山势险峻复杂,一旦真的引发地震,后果不堪设想。
我起身就要往军帐外跑,血月拦住我说:“现在王局的军帐里乱成一团,他哪有时间听你说这些。你现在去找他,不会有好结果的。我听说他晚上八点左右会在林子里散步,到那时他心情相对平静,你再去找他,说不定能从他的话里套出一些消息。”我觉得血月说得有道理。王局这个人神秘难测,他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,肯定会守口如瓶。我贸然去找他询问,以我的社会经验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只有等他在夜深人静、放松警惕的时候,我才有可能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我们在军帐里等待王局确定下水时间,等了很久都没有消息,大家都显得很焦虑。血月出去了两次,我们去找王局时,其他人也在找他。王局给我们的答复都是再等等。我想他们一定在暗中进行某种调查,因为目前他们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,所以下水时间才迟迟不能确定。
我看一时半会儿王局还做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