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殆尽。
李丹子瞅准机会,从背后刺了我一剑,长剑穿透我的肩胛骨,鲜血四溅,我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在地。
李丹子狰狞地笑道:“他已经受伤了,大伙儿一起上,砍下他的脑袋,我白门重重有赏。”
激战中的杀手追问道:“赏金多少?”
“黄金十两。”
我背上又挨了一刀,血月终于按捺不住,她猛地劈出一个通心符,将围攻我的人震开,怒声喝道:“这么多前辈合力绞杀一个年轻人,你们还配称刺纹者吗?林逸尘是怎么死的,谁都没亲眼所见,就说他害死林逸尘,你们能不能用脑子想想?五年前他才十五岁,林逸尘是什么人物,能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杀死,他还能叫林逸尘吗?”
这些围攻我的人,大多是白门和血门的。白门的李丹子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,只有我死了,才没人能威胁他林逸尘后人的身份,白门弟子自然对他唯命是从。血门的血无涯,早就盼着我死,如今逮到机会,自然不会放过。
李丹子怒道:“你堂堂玄门掌教,却和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混在一起,现在还公然与天下人为敌,你想与整个江湖作对吗?”
血月纵身跳进战团,挥手给了李丹子一记耳光,怒声道:“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……”
李丹子一门心思追杀我,没料到血月会突然出手,半边脸瞬间青紫,他惊愕地瞪着血月。血月抬手又是一耳光,他想躲,却忘了对手是血月,另一边脸也被印上红红的掌印。
就在这时,我突然感觉体内有股强大的力量喷薄而出,手中的乌金刀变得滚烫,犹如烧红的炭火,我的手都快被灼伤。
我暗自吃惊,身后却遭人踹了一脚,整个人朝迎面的白门高手扑去。那高手见状,以为有机可乘,立刻挺剑刺来,锋利的钢剑直贯我胸口。危急时刻,我几乎是本能地提刀劈出。
乌金刀离对方还有一米多远,我隔空一劈,对方手中的剑竟被震飞出去,紧接着那人就地打滚,像疯了一般。
我定睛一看,那把剑上还连着半截手臂,手还紧紧握着剑柄。
他的手竟然被我隔空砍了下来,我心中震惊不已。血门一人见我身形不稳,以为有机可乘,挥刀朝我拦腰横劈过来。这一刀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