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弄得我太疼了——”
公鸭嗓子:“我有数,又不是头一次,你别绷着了,只管放松便是——”
女“嗯——我这个姿势行吗”
公鸭嗓子:“我来摸摸,这儿麻吗?”
“麻”
“这儿酥吗?”
“酥”
“这儿呢?”
“哎呦——按不得,疼疼——疼死我了”这女子一声娇叱。
“你小声点行吗,千万别让前院听到了。要不,咱俩都得完”公鸭嗓子压低了声音。
紧接着是,吱哟一声,是一扇窗户关闭的声音。
果然,里面再也没有了声音。
“要不,我还是去前院等会吧”暮云小声说,拱了拱手就要走。
“既然来了,哪有走的道理——”紫茯夫人,脸上表情复杂,硬挤出的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脚步却比刚才快了三分,她也顾不得暮云了,直直的朝发出声音的房间奔了过去。
一时,客庐里面又是寂静一片,唯有假山上流水的声音哗啦啦的,清脆叮铃。
就在紫茯夫人快上台阶的时候,又听刚才那女人一声大叫,啐道:
“哎呦——?你这什么破玩意,弄疼我了,是不是破了?还不拔出来?”
公鸭嗓子一阵挣扎声,“哎呦,太紧了——嗨”
“啪啪——紫茯夫人伸出脚就是两脚,那门却是纹丝未动,显然质量是极好的。
暮云拖了拖衣袖中的我,看我在安安静静的看戏,并无大碍,也就随便找了个遮阴的角落坐下了。
“哎呦?——”房子里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。
紧接着,窗户被打开了,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脸探了出来。
“谁?”声音低的很,可能是怕前院听到吧。
“啪啪”那紫茯夫人一句话不说,铁青着脸,又是两脚。
门,吱哟一声开了,一个身材矮胖的老人家手持一个银杵子站在了门口,那杵子上还挂着一颗血呼流啦的牙齿。
“咣当——”铁杵和牙齿一起直直的掉在了地上,发出一个沉闷的声响。
“夫人,我——错了”
透过假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