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肉马上就熟了,一会等着吃大餐吧”流穗掀开锅盖,怪味更大了,上面漂满了浮漂子,看了让我这本来就晕乎的脑袋更晕了,只想作呕。
“这是?”
“哦,前几日去人间打了一只野豕,香的很”流穗指着呼呼的白气说。
“哦,我就不吃了吧,别一会人多不够分的”我微微假笑了下,连忙摆手。
“就我一人吃——他们——不但不吃,还不允许我端出厨房外面吃”流穗说着很不忿的样子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们减肥呗,怕看见美食忍不住,哎——可怜啊”流穗加了点火,蹲在地上画小圈。
这也叫美食,这姑娘真是盲目的自信啊。
“来,咱俩一人一碗”流穗指着灶台边上两大碗白乎乎“美食”,搓了两下手,一脸说不出的高兴。
“我不饿——”依然假笑,细细的嗓音。
“你刚才肚子都咕咕叫了,想是饿过头了。你吃这碗大的。‘’
“我去——”我皱着眉头看到面前之绷着两块大白,那白扯咧的膘子,上面还挂着一层皱巴巴的浮漂。
“趁热乎——呲溜——吃完这个,再给你——呲溜——上个大肘子”流穗两手摁着一块大肉,趴上啃了起来,忙活着都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。
“你自己吃一头猪啊?”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。
“说什么的呢?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——剩下的存在后院雪云里面了,雪云温度低,保鲜”
“哦——”听着流穗那肥油呲呲声,我想这张胖脸绝对不是白给的啊,这统吃。
“快吃吧,一吃香一个大跟头”流穗嘿嘿笑着说,嘴上一点没停住。
“我去——”看看那碗白花花的大肥膘,小爷我实在忍不住了,是时候实践一下当年读的《调羹录》了。
“流穗,带我去你说的保鲜用的雪云看一下。”
我和流穗一前一后穿过厨房的拐角,竟然拐到了这个宅子的后院。
天呢,这不就是昨天我被审讯的那个古怪的院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