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了,撤了吧。飞白,你先下去吧——”
“是——”清瘦男子看来叫飞白,颔首鞠了个躬就下去了。
“你现在可说一说,妙生——他——你可认得”他话说的极慢,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的。
“哈,妙生——哦——他—他啊”我喝了点热水舒服了一点点,遂又挤着眼睛偷偷瞄了他一眼,看他脸色好像舒缓了好些,又变帅了,不过他再帅也没用了,在我这已经留下狰狞的阴影了,怕是再也抹不去了。
“说是不说——”瞬间他又是变了一副架势,让我不再敢看了。我在想,这个二皇子简直就是神经病啊。
对,用小白的话就是“失心疯”我失声说了出来。
“放肆,妙生公主岂是你等鼠辈来侮辱的”他声音大了一号,瞬间更狰狞了。
“哦,不是——我是说我有点犯失心疯了——”我赶紧往回收,我要说他是失心疯估计更得狰狞了。
“妙生公主,她——”我想了又想,肚子里又累又饿,实在编不出来了。
“再说我也没有犯什么大错误啊,能把我咋地——不管了”我心里想着,干脆把心一横。
“妙生公主——我不认识——我就是瑶池下面的一快普通的石头,刚修的人身,这不,不小心去了趟藏书阁——”我实在没力气胡编乱造了,索性实话实说,爱咋咋地吧。
“什么?你说你不认识妙生?那你怎么会这西方魔界的魔音令??”
“瞎弹的,不管你信不信,这是我第一次摸琴——”我实在没有力气多说话了。
“那我再问你,你不认识妙生,为何修炼的皮囊有几分她的模样??”那副双眼,此时一股精光射来,似乎要把我的心底看穿,奈何我心底一片虚无,看了也白看。
“这皮囊修成啥样纯属偶然的,具体像谁我也没有这个能力控制啊,你也知道我一不小心就会现原形,能成人性就烧高香了,还哪有能力来控制长相好赖啊——”我瘪了瘪嘴,索性坐了起来,歪着脑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。
“我这些都是实话——如果说我做错了什么,可能就是你的那三根断了的琴弦吧,虽然那是您老人家亲自斩断的,不过多少我也应该付一点责任”我说着说的底气突然足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