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松。
好啊,你不先松手,那我就更加用箍住他的脑袋。
我生气的扭了几下腰肢紧了紧双手,提醒他快松手,如果不把我松开我也不放手,毕竟脑袋对于生命而言更加重要一些。
“嗯——”
他竟然默了一声,这突如其来的一声,让我一个愣怔。
我一下想起了天界书院的暮云,那杏花春雨的夜里好像也有过那么一声,果然世上的男子都一个熊样。
连羞带气,我感到身上一阵燥热就跟要着火似的,忙闭目凝神默念清心咒。
“登徒子——”
我隐隐感觉面前的家伙似乎神情有异,莫不是闭上了眼睛?
虽然这个我看不清不是特别确定,但温热的气息是肯定的,甚至身体离我还贴近了三分,虽然刚才也是箍着,但这次已经不单单是箍着了,而是——。
“连水下都这般??这也太他娘的——丧心病狂了”
我这嫉恶如仇的暴脾气。
我一时灵台都给气的浑浊一片,清心咒被这混乱的场面也弄的更加颠三倒四念不出来。
论不要脸,我承认我确实是自愧不如;
清心咒,我承认我确实在这种情形下实在没法安心背诵出来;
灵台浊气一片,眼看我仅剩的一点意识已经不足以支撑我自救,我一口咬住了那家伙的舌头,不成想没有成功,但是嘴唇被我牙齿死死地箍住了,死到温热的血顺着嘴巴流下,只是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,亦或是我俩的。
或许是疼痛惊醒了他,箍在我腰上的力气终于松了,湍流刷过,我感觉周身自由自在,却冷不防那只大手又一次冲过来,只是这次是从后面直奔我的衣领。
“哗——”
眼前一亮,我被一只大手提着领子,脑袋冲出了水面。
“你想死吗?”
一声大吼愣怔着喷了出来,差点冲破我的耳膜。我吓得赶紧往水里钻,淹死也比盈死强。
我刚一下水,那大手又摸索上了我的腰,我简直气炸了:
“你想死啊!”
我发誓,等上了岸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杀死。
“你不是调戏我吗?看来你刚才流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