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?我知道我像那个什么什么公主,你要拿我当她的辅灵——可是我也是一条人命啊,我修炼这幅皮囊容易吗?这上千年的修为在你这就这么轻贱?”
我索性一口气说了出来,想着自己将被当做腐肉一样,眼泪汩汩流出。
“别哭了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——怎么会害你”暮云还在装,装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无辜,还隔着桌子扔来一块方帕。
“你敢说你不知道辅灵?”我大声质问。
“自是知道,可是——”
“你敢说不喜欢秋千上那公主——”
“我——”暮云抿着嘴,看着我不出声——
他还在装,装到骨子里去了。
“喜欢”他这次倒是坦白“爱之入髓”
我一时倒不知道该怎么问了,没什么好问的了,一切跟我的猜测一模一样的。
如今暮云连装都不装,估计今天我是活不了了?
荷叶萋萋,那晚我回藏书阁就是个错误,而后贪恋暮云府庇护更是不该,到底是自作自受,逃不出去了。
或许是眼睛没好利索,一时流泪太多,或许是悲愤交织,急火攻心,我眼前一黑,身子再也没有支撑点。
“所以,你应该明白我不会害你”暮云的最后一句话,顺着他的脚步慢慢的送了过来。
“说谎——你次次救我不就是为了杀我?”我慢慢的闭上眼睛,满心的不甘,却也只能在心里面腹诽了。
“暮云哥哥——暮云哥哥”门外娇滴滴的声音又响起了,我不知道睡了多久,刚要起身忽觉头昏脑胀,只好半眯着眼睛盯着床纱发呆。
不过自打分析完利害关系之后,我似乎对雪儿的声音没有那么的厌恶了,反而觉得把这位小美女贴膏糊在暮云身上对我是大大的有好处的。
“你好些了?”暮云没在外面理会雪儿,声音反而来自于我的房间。我使劲揉了揉眼睛,靠窗户的桌子上,背对着朝阳看书的,不是暮云是谁?
“你——”我现在装睡也来不及了,想起昨日种种,后悔自己莽撞了,有些话不说破就不会有危险,说破了怅然感觉自己活不长了似的。
“你——”我脑子飞速转着,考虑如何应对此时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