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云的模样来了,只余下当年流穗评价他的两个字“绝色”。
我使劲回想暮云的模样,平时的表情,突然想起在天界学院要讹他灵力的那晚,那闪亮的眸子,那温润的唇瓣,顿时羞的无地自容。
暮云似乎施法结束,拍了拍袖子,依然冷冰冰的说“元君莫要乱说,魅儿虽是我府上厨娘,实不相瞒,也是天界逃犯,我抹去痕迹只是不想留下被追踪的线索罢了。”
暮云看着施法的佛莲,似乎愣了一下神:“我与她只是主仆之谊,至于她与焱修是否——相悦,与我又何干”。
慕云今天估计是累了,说话语气平淡至极中透着一丝丝的不耐烦,就像在诉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,似乎在说门外有花有草那般的平淡,说出的每个字都冰冷的掉渣渣。
“主仆之谊?”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,刚才的慌乱瞬间回到了现实。
我给了自己一个苦笑,“魅儿,果然,又是你多想了,女主永远不会是你这块小石头。”
就跟当年的天妃一样,与我没有丝毫关系。我依然是我,十方万里孤苦无依的小石头,从来处来,到去处去,至于何处来,去何处,我自己永远无法掌控。
那暖暖糯糯的妙生花,那热热闹闹的天界学院只是命运的一瞥,甚至那保命的云锁,与他们这些上神来说可能就是一尘一沙,不值一提。
暮云,从来只是把我当成一块石头、一个仆役罢了,看来,终究是我贪恋红尘了。
我感到万分失落,看着那身月白色的长衫,似乎变得陌生而遥远。
他——终究不会——属于我。
“哈??你这个云族的小子竟然不讲实话啊,你说这些话怎么不看看这个??以为我没眼睛?这个还要消除吗?”若离元君笑嘻嘻的指着一叶佛莲,背对着我看不清楚脸上是什么表情,不过我能猜出定然满脸含笑,精彩至极。
“元君莫要说笑,这是我的一位——”暮云盯着若离手指的方向,似乎有些愣神。半天才吐出两个字“挚友”
“挚友?你看看你那眼神?应该不叫挚友吧?”若离元君一边修补一叶佛莲,一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“我看叫“挚爱”还差不多”
“你——”暮云一时语塞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