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袖里面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悠悠醒了过来,我发现我竟然躺在妙生花里面,屋里装饰还是和我下凡前一模一样,连香案上的一瓶杏花都开的毫无变化。
只是,屋里多了个人,——暮云拿着一个小药臼子,轻轻的捣着草药,屋里弥漫着一股药草味。
我怎么又在妙生花了?
“快逃——快逃”我大喊着,一骨碌爬起来。
我知道这妙生花就在天界,在这里不是擎等着天帝过来抓我么。
再抓回去,那刑罚还不知道比上次狠辣多少倍吗?挫骨扬灰估计都是轻的。
我慌乱中去摸鞋子,却不成想周身还是疼痛难忍,一个起身我翻倒在地,我爬着去找鞋子,没有鞋子我如何跑呢。
“别怕——”暮云显然被我吓到了,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,把我抱起来,轻轻的放在了床上。
“帮我,求求你,我得逃——我不能被抓回去了,这妙生花呆不得啦,呆不得啦——”我泪眼婆娑,模糊了整个世界。
“这不是妙生花,这里没人抓你——”暮云拍了拍我的肩膀,示意我再躺下。
“你,流穗呢?飞白呢?他们是不是去天帝那报信了?我——”我挣扎着又爬起来,仅仅靠左眼睛寻得了一个出口——窗户。
我没命的爬到刚才暮云倒药的窗子旁,我一定要跳出去,我要逃生。
“别怕,别怕——这里是云海,不是妙生花”
暮云把窗户开大了些,我顺着暮云打开的窗子看出去,果然外面一片云雾缭绕。
一个墨色滚滚,坠着金边的云海,荡然呈现在了面前。
我倒吸了一口冷气,赶紧闭上眼睛,我有点晕高。
多亏没跳出去,这要是跳到海里面,估计连个浪头也激不起来,就消失了吧。
暮云再一次把我抱到塌上去,掖了掖被子角。
我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他,瓷实的抱住了,如今这就是我的救命稻草。
那刀子般的天雷鞭,那汩汩流淌的鲜血,那势力的牢头,那睁着血盆大口的吃人狂魔——
那就是我的噩梦
我只能紧紧地抱住眼前的人,才能真真实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