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分开了一些。我俩之间顿时让出一块空地,形成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架势。
只是苦了那几个被移动的同学了,实在是太突然了。
先是奕薇仙子袖口偷藏的油炸果子撒了一地。
旁边华光神君府上的二公子逸真,好像正在用书简挡着头,偷偷的给天狼星君的外甥女绣蓉画像。
这一移动不要紧,彩墨撒了一地,一副丹青跌落在地上,棕黄色颜料正正的扣在了他画的那张粉嫩的脸上了。
一时污迹斑斑,显得肮脏无比。恰巧这一幕又被绣蓉看到了,气的直掉泪。
我管不了这么多了,气沉丹田,声如洪钟:
“曾青涂铁,变化几何?”
意随心动,不等他回答,接着说:
“清水明珠,灵而最神,伴火飞天,勿念一尘。”
“哇——讲得好”在伽洹的带动下,同学们是一阵叫好声,竟然还有几点小小的鼓掌声。
我摆了摆手,更加得意。高声诵道:“飘飘渺渺,踪迹无存,吾欲收知,何物可寻?”
前些日子,我在书上看到,带兵打仗需要一鼓作气,不能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。聪明的我这次就要把兵法统统的用在暮云身上。
于是不等暮云反击,我乘胜又念一篇:“胡粉火中烧,颜色变几何?黄金大火炼,光芒不可夺。”
我一口气念了这许多,悄悄望去,那暮云此时已经老实的坐在他那个碧波温玉凳上面了,面无表情,抚弄着手边的一把短柄折扇。
同学们接二连三的向我竖起大拇哥来,就连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二皇子,也笑意盈盈的看了我几眼。
简直是太解气了,这么久压在我心上的一团乌云,瞬间消散。
我这是头一次是切身体会到“书中自有千斤顶,顶到高处受人敬”的道理。
“你看看,我就是稍微一发挥。暮云啊,哦,不——是师傅——您老人家是不是回答不上来了?”我挑着眉梢,一阵喜悦之情油然而生。
暮云一副老实模样,趴趴呼呼的没有一点回应。
我嘴角一扬,接着补了一刀“所以啊,您课上讲这些基础理论又有什么用呢?不及直接写本炼丹指南最节约功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