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穗说主子表面冷冰冰的,但是心地善良,我却没看出来,我看出他好吃懒做倒是真的。
这个暮云神君到底干什么工作啊?太清闲了,我都来了七八日了,它竟然没出过一次门。
整天除了搅和那几瓶小罐儿儿就是抚琴作画,要么就是钻到牧云台那个房间里半天不出来,清闲得很。
怪不得府上寒酸,想是没什么正经的营生,哪有进账啊。
大家干活不积极,吃饭倒是积极的很,厨房一开火,大家就已经围着桌子死等了,这和当初流穗说的就吃点橙子酱可是完全不一个光景啊,权当是因为我做饭太好了吧,只有这个解释了。。
下午在屋里闷得慌,我端着一碗鱼食来到荷花池边上喂鱼儿。这些鱼儿这几天似乎也水阔(胖)了不少,围着荷花杆儿嬉戏。
“噗通——”一块石子从外面蹦了进来,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面前的池子上,吓得鱼儿一哄而散。
我抬起头,一个白白的小尾巴在院子的围墙上朝天摆动,这不是小白的尾巴么?
这小白也太抠门了,连出门都不舍得幻化成人形,还在省那半分灵力。
我悄声的对小白喊了一下,“到门口去——”心里面顿时暖暖的,至少还有人惦记我,在找我呢。
“还想动弹喘气的话最好别想逃跑的事——”冷不防身后飘出一句冷冰冰的话,扫兴极了,我真是被这家伙要盯上了,哎,我咋这么倒霉。
“我就到门口一下,马上回来——”我没理他,径直来到门口。
小白此时还算给我面子,一身素白的纱裙,仙气飘逸。
只是行为慌里慌张的,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。“魅儿——魅儿——”小白紧紧拉住我。
“慢慢说——”我帮她捋了捋脊梁,顺顺气。
“大喜,大喜——”
我皱着眉头,我都成厨子了,除了灵力估计也没有什么让我欢喜的事情了。
“哦,谁的大喜啊”我蔫儿吧唧的,不怎么关心。
“你的,你——你要嫁给——二皇子了——”小白终于一口气给说了出来,然后捶着胸膛呼呼直喘。
“哦——”我漠然的答应了一声,丝毫没有任何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