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正是他父亲袁绍加急转呈的朝廷圣旨。他高声宣读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冀州刺史、安平侯袁尚,所奏清查田亩、核实人口一事,深合国策,有利民生,朕心甚慰。特准其所请,于冀州全境推行新政。着令冀州各郡县官吏,务必倾力配合,恪尽职守,不得有误。若有阳奉阴违、阻挠新政者,即视为违抗圣旨,以谋逆论处,严惩不贷!钦此!”
话音未落,李郡丞已面如土色,连忙叩首:“下官遵旨!必当全力配合刺史大人新政!”
袁尚将诏书交给徐庶,转向李郡丞:“即日起,你不再担任郡丞一职。回府候命,等候朝廷发落。”
“刺史大人饶命啊!”李郡丞惊恐万分,连连磕头。
袁尚不为所动:“典韦,派人看管李府,不得有误。其余诸位,若识时务,便配合查田队行事。若再有阻挠,按律从重处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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冀州某处隐秘宅院,数十位世家代表齐聚一堂,神情凝重。
“诸位,眼下情况危急。听闻袁尚得了朝廷准许,名正言顺地推行新政。我等该如何应对?”一位鹤发老者沉声道,他是冀州名门望族范家的家主范岄。
“查抄崔家、郭家已是前车之鉴,若再不齐心协力,恐怕我等皆难逃厄运。”
一位中年文士拊掌叹道:“袁尚此子年纪轻轻,手段却如此狠辣。短短数月,便将崔、郭二家连根拔起。如今又借查田之名,明摆着是要动我等根基啊!”
“听闻朝中大将军何进都支持袁尚,这背后恐怕有更大谋划。”另一人忧心忡忡。
范岄捋须沉思:“诸位,如今有三条路可走。其一,同袁尚正面对抗,坚决不配合查田。其二,表面顺从,暗中周旋,将损失降至最低。其三,分化瓦解,各家自保,牺牲小家保全大局。”
众人陷入沉默,权衡利弊。
一位年轻族人急声道:“大伯,为何不联络张常侍?十常侍与我等世家向有往来,若由他们从朝中发力,或许能扳倒袁尚。”
范岄摇头:“此计不妥。袁尚已掌握我等与十常侍勾结的证据,若再联络张让,恐怕正中袁尚下怀。况且以目前朝中局势,何进与张让明争暗斗,若贸然站队,恐怕反被卷入朝堂争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