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进点头:“是需时日。但我们必须稳妥行事。张让等人盘踞朝中数十年,根基深厚。若贸然行动,适得其反。”
“将军打算如何保护袁尚”
何进露出深沉笑意:“朝中自有我等周旋。更重要的是,派得力助手前往冀州,协助袁尚改革。这个人选,我已有腹案。”
几人正欲询问,何进摆手制止:“此事暂且保密。你们分头行事,小心张让耳目。”
众人领命而去。何进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洛阳城的灯火,心中已有全盘计划。
“此次若能借袁尚之手拔除冀州世家,再以世家与张让勾结之证据打击十常侍,朝局必将大变。”何进暗自盘算,“只是此计风险极大,稍有不慎,便会引火烧身。”
何进回想起今早拜谒皇帝时的情景。皇帝对他提及冀州改革之事,表现出罕见的兴趣,询问了诸多细节。
皇帝虽常日昏庸,但偶尔也有清醒之时。若能利用此机会,说不定能借皇帝之手打压十常侍。
次日清晨,何进再次入宫,独自觐见皇帝。
“陛下,臣有要事启奏。”何进躬身行礼。
皇帝抬头:“何事”
“臣近日得到密报,边疆军中所用兵器多有不堪一击者。将士们常抱怨刀剑易断,盔甲不坚。臣深感忧虑,欲派人调查此事。”
皇帝微微皱眉:“兵器质量关乎将士性命,自然要查。但为何单独向朕奏报”
何进神色凝重:“此事恐怕牵涉朝中某些人。若公开调查,恐打草惊蛇。”
“某些人”皇帝目光陡然锐利,“你指谁”
何进压低声音:“臣不敢妄言。只是此事若查实,涉事者罪责重大。臣请陛下允许臣秘密调查,待证据确凿,再行上奏。”
皇帝沉吟片刻:“准。但不可扰乱朝局。”
何进欣然领命。离开御前,他嘴角浮现一丝冷笑。回到府中,何进立即修书一封,派心腹快马送往冀州。
“告诉袁尚,朝中事务已有眉目。他务必稳步推行冀州改革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心腹领命而去。何进望着远方,喃喃自语:“张让啊张让,你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精心编织的网,终将成为绞死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