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城,何进府邸。
何进独坐书房,眉头紧蹙,反复翻阅袁尚送来的证据。
灯火映照下,他手指轻敲案几,心中已有盘算。十常侍与冀州世家勾结,劣质军械、侵吞军饷,证据确凿。这正是他等候已久的机会。
“张让,你终于露出马脚了。”何进冷笑一声,将证据收入暗格。
随着鸡鸣声起,何进已着朝服,准备入宫。府中侍卫见何进面色凝重,不敢上前打扰。何进登上马车,吩咐车夫:“往宫中走。”
马车缓缓驶入皇宫,何进神色如常,向迎面而来的官员点头致意。
宫中太监见到何进,连忙低头行礼,脸上堆满笑容。何进心中冷笑,表面却和蔼可亲。
“何大将军今日来得真早。”一名老臣迎上前来。
何进微微颔首:“天子勤政,我等臣子岂能懈怠。”
老臣凑近低声道:“听闻冀州有异动,袁家小子在弄什么改革。”
何进面不改色:“朝中事务繁多,我未曾细听。”
老臣欲言又止:“十常侍已在天子面前多次提及此事,言袁显甫有不臣之心。”
何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哦?那我倒要问问张让,何以知晓冀州之事如此详细。”
老臣不敢多言,匆匆离去。
何进步入大殿,见大殿两侧已站满各级官员。他目光扫过,看到张让正与几名官员低声耳语,见何进入内,立刻停止交谈,假装恭敬行礼。
朝会开始,皇帝高坐龙椅,面无表情地听着各级官员奏报政务。何进站在前排,静待时机。
“陛下,臣有要事奏报。”一名御史忽然上前。
“讲。”皇帝语气平淡。
“臣闻安平侯擅自推行新政,恐有不轨之心。”御史声音洪亮。
何进心中冷笑,果然有人按捺不住。
皇帝目光转向何进:“大将军以为如何?”
何进躬身行礼:“陛下明鉴,冀州安平侯所行新政,臣已略有耳闻。据传,是为整顿吏治、减轻百姓负担。若属实,当属为国分忧,为民谋福。”
张让上前一步:“大将军此言差矣。安平侯私设钱庄、商会,甚至擅自铸造农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