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自有应对之法。”袁尚打断他,转向徐庶,“元直,请做好接待准备,按规格礼遇,既不卑不亢,也不失礼数。”
徐庶拱手:“属下明白。”
待典韦退下,袁尚从案几抽出一卷竹简,递给徐庶:“此卷记载历代刺史职责与权限,你多加熟读,明日或有用处。”
徐庶接过,快速浏览:“主公早有准备!”
“兵法云,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”袁尚闭目片刻,“缪琦此行带了五百人马,远超正常规格,摆明是来施压。我等既不能硬拼,也不能软服,唯有以法理应对,智取胜之。”
徐庶钦佩道:“主公胸有成竹,属下佩服。”
袁尚笑了笑:“时候不早,你先去休息吧。明日恐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徐庶告退,袁尚独立窗前,望着夜空中的繁星。朝堂争斗如棋局,他虽年轻,却已卷入其中。
“既入局,便当全力以赴。”他低声自语,转身回到案几前,继续研读竹简,直至夜深。
次日晌午,邺城东门。
鼓声隆隆,旌旗招展。司隶校尉缪琦率五百甲士浩浩荡荡而来,气势逼人。缪琦身材魁梧,浓眉大眼,面带傲色,骑在高头大马上,腰悬玉印,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袁尚率众官员立于城门外迎接,神情平静,仪态从容。
“下官冀州刺史袁尚,恭迎司隶校尉大人。”袁尚拱手施礼,进退有度。
缪琦目光傲慢扫过袁尚,缓缓下马:“袁刺史近来可好?听闻你在乐陵大开杀戒,惊动朝野啊。”
袁尚不卑不亢:“下官奉皇命治理冀州,铲除豪强,安抚黎民,不过分内之事。”
缪琦冷笑:“是否分内,不是你说了算。陛下已下旨,命我查明乐陵案件始末,并暂停你处理军需事务的权力。”
“理应如此。”袁尚点头,“大人远道而来,舟车劳顿,下官已备酒宴,不如先入城小憩?”
缪琦眯起眼:“不必拖延。本官此行任务紧急,即刻前往刺史府查阅案卷。”
“大人请。”袁尚侧身让路,脸上波澜不惊。
典韦站在袁尚身后,双拳紧握,胸中怒火难平。这缪琦言语无礼,摆明是来找茬。若非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