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命而去,安排人手监视三家动向。
与此同时,乐陵城内,张家大院。
张横焦急地在厅内走来走去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:“情况不妙啊!袁尚这厮竟调集千名精锐前来,分明是要对我等动手!”
王家管事王德站在一旁,面色阴沉:“我家老爷已经连夜写信给邺城崔家,请他们出面周旋。只是不知崔家何时才能有所行动。”
赵家主赵虎一拍桌案:“等什么等!现在就该连夜出城,先保住性命要紧!”
张横摇头:“城门已经戒严,袁尚的人盯得紧,根本出不去。”
王德压低声音:“我家老爷还有一条后路——城西有条地道,可通往城外三里处的林子。若情况危急,可从那里逃走。”
张横面露喜色:“此话当真?”
王德点头:“千真万确。我家老爷已经安排人手,随时准备启用。”
赵虎犹豫道:“若就这么逃了,家业怎么办?”
张横冷笑:“命都没了,还要家业做什么?且等风头过去,再想办法夺回来不迟。”
就在三家密谋逃跑之际,县衙内,袁尚召集张允等将领,部署行动计划。
“今晚亥时,同时对三家采取行动。”袁尚指着地图,“张允,你率领三百人包围张家;典韦,你带二百人拿下王家;赵家则由刘猛率人负责。务必一击必中,不给他们任何逃脱或销毁证据的机会。”
众将领抱拳应命。
张允问道:“使君,若三家反抗,如何处置?”
袁尚冷冷道:“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他们。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夜幕降临,乐陵城内表面平静,暗流涌动。
亥时将至,三支队伍悄然向三家豪强府邸逼近。
张横正在后院密室清点财物,准备逃走,忽听外面一阵喧哗。未及反应,大门已被撞开,数十名甲士冲入院内。
“张横!奉冀州刺史之命,拿你归案!”张允手持长刀,带人直奔后院。
张横慌忙想要逃走,却见四面八方都是甲士,已无退路。他强自镇定,挺胸道:“我乃乐陵乡绅,冀州刺史凭什么抓我?”
张允冷笑:“凭你勾结官府,盘剥百姓,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