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,带来新的情报:“主公,从广济商行账册中发现,近三年来,商行除了运送铁料外,还定期向洛阳运送大批财物,名为&39;朝贡&39;。”
“朝贡?”袁尚冷笑,“分明是向十常侍输送贿赂。可有具体记录?”
探子呈上一份账册副本:“此为近三年&39;朝贡&39;清单,包括金银珠宝、奇珍异宝、美女、良田等,价值数百万钱。”
袁尚仔细查看清单,眉头越皱越紧:“这些贵重物品,直接送往十常侍府邸,而十常侍则利用权势为冀州世家争取种种优待——减免赋税、垄断经营权、官位升迁…”
探子补充道:“还发现崔家与张让的密信往来。信中提到,崔家在冀州为张让家族购置良田千亩,并安排专人管理,每年收益全数送往洛阳。”
袁尚心中一震:“果然如此!十常侍不仅接受贿赂,还在冀州暗中置产,依靠世家庇护,逃避朝廷监管。”
探子继续汇报:“更有甚者,十常侍曾多次帮助冀州世家打压政敌。去年崔家与荀家争夺盐铁专营权,十常侍出面干预,最终判给崔家。”
袁尚恍然大悟:“所以郭伏才会亲自前来周旋,不仅为了铁矿利益,更是担心牵连出十常侍与冀州世家的勾结!”
就在此时,典韦带着另一名探子匆匆入内。探子脸色惨白,显然经历了惊险:“主公,邺城探子来报,崔家已察觉我们的调查,正在销毁证据!”
袁尚猛地站起:“可曾抢救到关键证据?”
探子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:“千钧一发之际,从崔家账房火中抢出此信。信中详述十常侍张让与崔家的利益分配方案。”
袁尚接过密信,快速浏览,面色陡变:“好大的胆子!张让竟敢挪用军饷,与崔家平分其中差额!”
典韦怒发冲冠:“这是要军队的命啊!”
袁尚将密信与其他证据一同锁入箱中:“证据已然充分,足以证明十常侍与冀州世家相互勾结,盘剥国库,危害社稷。”
他转向典韦:“传令下去,加强乐陵防务,防止世家和十常侍的反扑。”
他心中波澜起伏,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。虽然早就知道汉末朝纲腐败,十常侍权倾朝野,但当真正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