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若能揭露这一阴谋,不仅能为乐陵百姓伸冤,更能削弱十常侍和世家的权势。”
甄宓点头,却仍忧心忡忡:“夫君需多加小心。”
袁尚微微一笑:“夫人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次日清晨,典韦匆匆而入,手持密报:“主公,邺城探子传回消息!”
袁尚接过密报,快速浏览,脸色逐渐变得凝重:“果然如此。”
典韦俯身问道:“何事让主公如此震惊?”
袁尚将密报放在案上:“崔家与十常侍的勾结比我们想象的更深。崔家不仅向张让送钱,还向另外几位常侍输送利益。”
“这还不够吗?”典韦疑惑道。
袁尚展开密报中附带的文书副本:“远不止于此。密报中提到,十常侍为崔家争取了税收减免和原料采购特权。而崔家则为十常侍家族在冀州置办田产,庇护他们的亲族。”
典韦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!十常侍与世家互相依存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袁尚眼中精光闪烁:“正是如此。冀州铁矿案表面上只涉及乐陵豪强和邺城世家,实则牵连到洛阳十常侍。这不仅是一个商业网络,更是一个政治同盟。”
典韦不解:“既然如此,主公为何还要查下去?得罪了十常侍,恐怕…”
袁尚打断他:“大汉江山,岂容奸佞把持?我袁尚受朝廷之命,治理冀州,若见奸不举,岂非失职?”
典韦忠心耿耿:“主公高义,俺典韦誓死追随!”
袁尚沉吟片刻:“此事非同小可,需速派人前往洛阳,调查十常侍与冀州世家往来的更多证据。”
“主公,洛阳十常侍府邸戒备森严,派谁前往为宜?”典韦问道。
袁尚思索片刻:“此去洛阳,需人机敏沉稳,通晓世家官场之道。”他提笔写下一封密信,“传我令,命石韬火速赶来乐陵,我有要事交付。”
典韦领命而去。袁尚独坐案前,将散落的证据一一整理,拼凑出一个庞大的利益网络图景:乐陵三家负责原料供应,郭家负责运输,崔家负责加工制造,十常侍负责争取朝廷订单和政策支持。如此环环相扣,形成了一条从地方到中央的利益输送链条。
午后,一名探子匆匆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