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叹了口气道:“这位壮士有所不知,这粥棚并非官府所设,乃是城中几位善心人士合力开办,为的就是能让城中一些实在揭不开锅的苦命人,能有口粥饭吃,勉强活命。”
典韦闻言,眉头一皱,又问道:“既是善心之举,为何只此一家?”
老者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壮士有所不知,如今这世道,谁家日子又好过?能有余力施粥者,已是难能可贵。再者,城中豪强当道,盘剥压榨,稍有积蓄者,也难逃他们的魔爪。长此以往,谁还敢行善举?”
典韦还要再问,袁尚却走上前来,温声问道:“老丈,听您所言,这乐陵郡的豪强,竟如此猖獗?”
老者见袁尚气度不凡,言语温和,心中更是放下戒备,叹息道:“这位公子有所不知,乐陵郡的豪强,以张、王、赵三家为首,势力盘根错节,早已是这乐陵郡的土皇帝。他们兼并土地,放贷盘剥,甚至勾结官府,为非作歹,无恶不作。我们这些小民,在他们眼中,如同蝼蚁一般,任其宰割。”
袁尚目光一沉,追问道:“他们是如何盘剥百姓的?官府难道就视而不见?”
老者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这三家豪强,手眼通天,在郡中官府,皆有其爪牙。县令大人虽说是父母官,但在他们面前,也只能忍气吞声,敢怒不敢言。至于盘剥之法,更是五花八门。田地兼并自不必说,他们还巧立名目,苛捐杂税,逼得百姓倾家荡产。更有甚者,他们还放高利贷,利滚利,借一还十,借十还百,一旦沾上,便如同坠入无底深渊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说到此处,老者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恨,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,“老朽的儿子,便是因为借了他们的高利贷,还不上,被活活逼死。老朽老迈无用,只能在此施粥棚,苟延残喘,聊以度日。”
袁尚听得心头怒火中烧。世家豪强,竟如此丧尽天良,简直是罪该万死!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意,继续问道:“老丈,这三家豪强,究竟是何来历?为何如此嚣张跋扈?”
老者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这三家乃是乐陵郡的土着大族,根基深厚,盘踞乐陵郡已数百年之久。他们祖上曾出过高官显贵,在朝中也有人脉。如今虽不如往昔,但在乐陵郡,依旧是无人敢惹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