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非作歹,鱼肉乡里,下吏…下吏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敢得罪他们啊!”
袁尚听到这里,心中已是怒火中烧。此地豪强,竟敢如此肆无忌惮,简直是无法无天!
“李县令,你身为乐陵县令,难道就任由这些豪强为非作歹,鱼肉百姓?朝廷俸禄,养得是你这样的庸官吗!”袁尚厉声喝道,语气严厉至极。
李肃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求饶:“使君饶命!使君饶命!下吏…下吏也是迫不得已啊!那些豪强,势力太大,下吏若要与他们作对,只怕…只怕性命难保啊!”
“性命难保?”袁尚怒极反笑,“你身为县令,不思为民请命,反而贪生怕死,纵容豪强,简直是尸位素餐!本侯今日便要告诉你,若你再如此懈怠,纵容地方豪强,本侯定斩不饶!”
李肃吓得瘫软在地,连连磕头,口中哀嚎不止:“使君饶命!下吏知错了!下吏知错了!求使君给下吏一个机会,下吏一定…一定痛改前非,为民请命!”
袁尚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,涕泗横流的李肃,心中厌恶至极。如此庸官,留之何用?但他转念一想,或许可以利用此人,先探查清楚乐陵郡的真实情况,再做打算。
“罢了。”袁尚语气稍缓,沉声道:“本侯且再给你一次机会。从今日起,你须尽心竭力,整顿吏治,安抚百姓,遏制盗匪。若再让本侯听到任何怨言,定不轻饶!”
李肃闻言,如蒙大赦,连忙磕头谢恩:“多谢使君!多谢使君!下吏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使君重托!”
袁尚挥了挥手,示意李肃退下。待李肃如丧考妣般离开后,袁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主公,此人如此庸碌无能,怕是难堪大用。”典韦瓮声瓮气地说道,语气中充满了鄙夷。
袁尚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此人庸碌是真,但或许还有些用处。乐陵郡情况复杂,我们初来乍到,不易轻举妄动。先留着此人,探查清楚情况再说。”
甄宓轻声问道:“夫君,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?”
袁尚眼中闪过一丝冷芒,沉声道: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乐陵郡的乱象,定要彻底整治!传令下去,暂且在乐陵城安顿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