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显甫就这么走了,真的放任他离开?”赵忠眉头紧锁,有些不甘心地问道。
张让阴恻恻地一笑,捋着胡须道:“赵常侍莫急,放长线钓大鱼,袁显甫这条大鱼,岂能轻易放过?让他先回冀州,等他根基稍稳,再给他来个釜底抽薪,岂不妙哉?”
“张常侍所言极是,袁显甫羽翼未丰,不足为惧。倒是他手中的兵权和刺史之位,着实令人眼红。”另一位常侍阴笑道。
“哼,兵权和官位,袁家势大,但也正因如此,才更容易倾覆。等着瞧吧,袁显甫的归途,绝不会一帆风顺。”张让阴险地说道,眼中充满了算计和阴谋。
袁尚的车队,在晨曦中渐行渐远,踏上了漫漫归途。他心中清楚,离开洛阳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,真正的考验,还在前方等待着他。袁术的窥视,十常侍的阴谋,都如影随形,但他无所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