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张让却又忍不住了。他上前一步,躬身对汉灵帝说道:“陛下,安平侯虽然忠心可嘉,但毕竟年轻,恐难当此重任。不如,让老臣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汉灵帝直接打断了张让的话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朕相信安平侯的能力。张让,你退下吧。”
张让脸色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但还是恭敬地退了下去。
汉灵帝又看向袁尚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显甫,你回去之后,要多加小心。冀州的情况,朕也有所耳闻,黄巾余孽虽然不足为虑,但也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袁尚恭敬地回答。
“还有……”汉灵帝欲言又止,似乎有什么话想说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罢了,汝且退下吧。”
袁尚再次拜谢,然后缓缓退出了太极殿。
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。他抬头望天,心中暗自松了口气。
终于,可以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洛阳城了。
消息传出,朝堂再次震动。
有人惋惜,认为袁尚是朝廷不可多得的人才,离开洛阳实在是可惜。
有人庆幸,认为袁尚锋芒太盛,离开洛阳,对他们来说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还有的人则在观望,他们不清楚袁尚此举的真正用意,也不敢轻易表态。
袁术得知袁尚即将离开洛阳,更是幸灾乐祸。
“哼,竖子,终于还是斗不过吾,灰溜溜地逃回冀州去了!”袁术得意洋洋地对自己的心腹说道。
他甚至还在公开场合,暗讽嘲笑袁尚,说他是不自量力,自取其辱。
曹操则亲自前来为袁尚送行。
“显甫,此去冀州,路途遥远,汝要多加小心。”曹操看着袁尚,眼神复杂。
“孟德兄放心,某自有分寸。”袁尚微微一笑,说道。
曹操点了点头,又说道:“如今天下大乱,朝纲不振,显甫此去,或许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说道:“显甫,你我皆是有志之士,当为天下苍生计,不可拘泥于一时一地之得失。”
袁尚看着曹操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知道,曹操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