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旨意,命袁牧守即日启程,赶回洛阳。”
赐婚?
万年公主?
袁尚只觉脑中嗡鸣,一时有些失神。
前一刻还沉浸在屯田之策的思索之中,转瞬间,一道突如其来的圣旨,竟要将他与天子之女,万年公主刘婉,捆绑在一起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复杂地望向那明黄色的诏书。
诏书之上,龙飞凤舞的字迹,是天子的意志,亦是不可抗拒的君命。
袁尚的心绪翻涌,思绪如潮水般涌来。
万年公主刘婉……这个名字,仿佛带着一丝命运的悲凉,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根据后世史料记载,这位万年公主,在董卓入洛阳之后,命运多舛,曾被玷污于后宫。
其后事迹,史书之上更是语焉不详,寥寥数笔,便淹没于历史的尘埃之中。
落入董卓之手,其遭遇可想而知,恐怕早已香消玉殒,红颜薄命,终年不过十九岁。
天子赐婚,看似恩宠,实则将他推到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。
抗旨不尊?
那无疑是自掘坟墓,以他如今在幽州的根基,与天子对抗,无异于以卵击石,顷刻间便会身死族灭。
袁尚心中苦笑,形势比人强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。
也罢,既然天意如此,那便坦然接受。
或许,冥冥之中,自有天意,让他魂穿至此,便是为了改变一些既定的悲剧。
既然这万年公主命运多舛,自己或许能为她做些什么,也未可知。
袁尚的心头震动,久久无法平静。
他紧紧握着手中的诏书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这道从洛阳千里迢迢而来的诏书,如同巨石一般,压在他的心头,让他感到沉甸甸的压力。
他抬起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宦官,那宦官依旧面带微笑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袁尚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。
他知道,这道圣旨的分量,远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。
周仓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,粗声问道:“主公,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