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有什么不好? 战场之上,生死有命,胜者为王。 这妇人既然愿意臣服,便是对我军有利。 典韦你跟随我出生入死,忠心耿耿,这女人,便赏赐给你了。”
典韦闻言,顿时手足无措,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,连连摆手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主公,使不得,使不得,典韦粗人一个,怎敢……”
袁尚摆了摆手,不容置疑地说道:“不必推辞,就这么定了。 阿依娜,你可愿意?”
阿依娜闻言,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有惊讶,有感激,似乎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。 她再次叩首,声音柔顺地说道:“妾身,谢将军恩典。”
袁尚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再次转向乌兰棋,语气温和了一些,说道:“至于你,乌兰琪, 不如就留在我的身边吧。”
乌兰棋闻言,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抗拒,怒声道:“我不要! 我宁愿死,也不要跟你这个恶魔在一起!”
袁尚轻笑一声,并不在意乌兰棋的怒骂,他走到乌兰棋面前,蹲下身子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乌兰琪,你可知道,你现在不仅仅是你自己,你还代表着整个轲比能部。 你留在我的身边,对你,对你的族人,都有好处。 难道,你希望你的族人,永远生活在恐惧和不安之中吗?”
乌兰棋愣住了,她虽然年纪小,却也明白袁尚话中的含义。 轲比能部已经战败,群龙无首,男人死伤无数,只剩老幼妇孺,如果得不到汉人的庇护,恐怕很快就会被其他部落吞并,或者沦为奴隶。
她咬着嘴唇,眼神复杂地看着袁尚,心中充满了挣扎和犹豫。
袁尚见状,知道火候已到,站起身,对典韦吩咐道:“典韦,将阿依娜带下去,好生安顿。”
典韦憨憨地应了一声,上前将阿依娜扶了起来。 阿依娜感激地看了袁尚一眼,又担忧地看了看女儿,最终还是顺从地跟着典韦走了出去。
帐篷内,只剩下袁尚和乌兰棋两人。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压抑和沉默。
袁尚走到桌案前,倒了杯水,语气缓和地说道:“喝口水吧。”
乌兰琪倔强地扭过头,不去看袁尚,也不去接茶杯。
袁尚也不恼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