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喃自语,眉头紧锁。 他扭头看向荀攸,问道:“公达,如今蓟县城内兵力如何?”
荀攸叹了口气,面露忧色道:“主公,情况不容乐观。幽州牧刘虞大人仓皇退守蓟县,城内原有守军不足万人,且士气低落,不堪大用。主公从冀州带来的兵马,加上子龙将军的亲卫营,以及典韦将军所部,总共不过两万三千人左右。 兵力上,我们处于绝对劣势,都以步兵为主,骑兵只有五千人。”
袁尚沉默不语,心中快速盘算着。蓟县的兵力确实捉襟见肘,要以两万三千人对抗三万鲜卑铁骑,还要防守坚城,压力可想而知。更何况,幽州边军的战斗力实在令人担忧,指望他们守城,恐怕难以支撑多久。
典韦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主公,管他什么轲比能,三万还是五万,俺老典一双铁戟,照样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
典韦的豪言壮语,在此时听起来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。 袁尚拍了拍典韦的肩膀,笑了笑说道:“典韦,你的勇猛我自然信得过,但打仗不能光靠匹夫之勇,还要讲究strategy(策略)。” 他故意用了一个英文单词,引得典韦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。
袁尚转过身,目光再次投向远方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。 “公达,子龙。”他沉声说道,“如今蓟县危在旦夕,我们必须尽快制定对策,方能化解危机。”
荀攸拱手道:“主公所言极是。当前之计,唯有固守蓟县,等待关羽、张飞将军率军前来增援。同时,需尽快安抚军心民心,整顿城防,方能抵挡鲜卑大军的进攻。”
赵云亦点头道:“末将愿为主公效死,誓死守卫蓟县!”
袁尚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,语气铿锵有力地说道:“好!既然如此,我们就与蓟县共存亡,让轲比能见识见识,我袁显甫绝非浪得虚名!”
他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,仿佛已经胸有成竹。 然而,袁尚内心却清楚,蓟县的局势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加凶险。 兵力不足,士气低落,粮草匮乏,内忧外患,这座孤城,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。 而他,这个临危受命的幽州牧,能否在这风雨飘摇之际,力挽狂澜,带领众人走出困境,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。
“传令下去!”袁尚的声音在城楼上回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