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拱手还礼,笑道:“功曹客气了,是袁某冒昧打扰,还望别驾海涵。”他示意典韦将礼物呈上,“区区薄礼,不成敬意,还望笑纳。”
审配目光扫过礼物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客套的笑容,“牧君如此厚礼,某愧不敢当。牧君请入座。”
两人分宾主落座,寒暄几句后,袁尚率先开口道:“审功曹乃冀州耆宿,德高望重,某初来乍到,对冀州情况一无所知,还望审别驾不吝赐教,多多指点。”
审配捋须一笑,缓缓道:“牧君客气。审某身为冀州臣子,牧君若有疑问,审某定当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袁尚心中暗笑,这审配果然老奸巨猾,滴水不漏,表面客气,实则滴水不进。不过,他早有准备,并不气馁。
“审功曹谦虚了。”袁尚笑着说道,“昨日议事,审功曹之言,可谓是高屋建瓴,发人深省,令袁某受益匪浅。特别是功曹所言,安抚民生乃冀州首要之务,袁某深以为然。”
审配闻言,神色稍缓,语气也缓和了几分,“牧君能有此认识,实乃冀州百姓之福。”
袁尚趁热打铁,继续说道:“袁某初来冀州,便深感冀州民生凋敝,百姓困苦。袁某心系百姓,寝食难安。正欲与审功曹商议,如何才能尽快安抚民生,赈济灾民。”
审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试探道:“牧君有何良策?”
袁尚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道:“某不才,倒是有一些想法,正欲与审功曹共同探讨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地说道,“某深知,治理冀州,非一人之力可为。需集思广益,群策群力,方能有所成就。审功曹乃冀州贤达,经验丰富,某希望能与功曹精诚合作,共同治理冀州,造福百姓。”
他这番话,语气诚恳,姿态放得很低,颇有笼络之意。审配听在耳中,心中也微微有些动容。
两人就冀州民生问题,深入交流了许久。袁尚虚心请教,认真倾听,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,言语之间,既展现了自己的能力,又表达了对审配的尊重和重视。
审配原本对袁尚有所保留,但经过一番交谈,他对袁尚的印象有所改观。他发现,这位年轻的冀州牧,颇有见识,也颇有魄力。
当然,审配依然没有完全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