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,这不是我们少年英雄,车骑将军袁显甫吗?快快请坐,赐座。”张让尖着嗓子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袁尚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拱手道:“吾见过张长侍。”
待袁尚落座,张让挥退左右,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。张让这才放下玉佩,眯着眼睛,仔细打量着袁尚。
“袁将军,年轻有为,平定黄巾,功劳甚大,陛下甚是欣慰啊。”张让慢悠悠地说道,语气阴阳怪气。
袁尚谦逊道:“尚不过是奉命行事,尽绵薄之力,不敢居功。”
张让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将军不必过谦,功劳就是功劳,朝廷自然会记在心上。只是……”张让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尖锐,“只是这功劳太大,树大招风,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嫉妒和眼红啊。”
袁尚心中一凛,知道张让要开始发难了,他静静地听着,等待张让的下文。
张让继续道:“咱家听说,袁将军此次平定黄巾,缴获了不少战利品,金银财宝,粮草辎重,堆积如山啊。”
袁尚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,面上却平静地回答道:“确有缴获,皆已造册登记,准备上缴朝廷。”
张让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,随即又掩饰过去,故作惋惜地说道:“哎呦,袁将军真是忠心耿耿,一心为国。只是这冀州刚刚经历战乱,百废待兴,百姓流离失所,正是需要钱粮赈济之时。若是将这些战利品都上缴朝廷,岂不是远水解不了近渴?咱家思来想去,觉得不如将这些战利品,暂时留在冀州,用于赈济灾民,安抚百姓,岂不是更好?”
袁尚心中冷笑,这张让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,实则不过是想借机侵吞战利品罢了。他略一思索,便有了应对之策。
“张公公所言极是,尚亦是如此考虑。只是这些战利品,乃是朝廷之物,尚不敢擅自做主,还需请示陛下,方敢施行。”袁尚不卑不亢地说道,将皮球踢回给了汉灵帝。
张让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,他没想到袁尚如此滴水不漏,竟然将他架了起来。若是袁尚直接答应,他便可顺势将战利品收入囊中。但袁尚却要请示皇帝,他若再坚持索要,岂不是显得他贪婪无度,置百姓于不顾?
张让心中暗骂袁尚狡猾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