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采斐然,不一会儿,一篇条理清晰、言辞恳切的战报便跃然纸上。
袁尚在一旁仔细观看,只见战报中,卢植首先肯定了朝廷的英明决策,然后详细叙述了广宗之战的经过,重点突出了袁尚大军在破城之战中的关键作用,以及袁尚的运筹帷幄、身先士卒。对于卢植所部,战报中也给予了应有的肯定,但笔墨明显有所侧重。
“卢公妙笔生花,此战报定能得到朝廷嘉许。”袁尚由衷赞叹道。
卢植放下笔,微微一笑:“些许文字,不足挂齿。关键在于,此战乃是实打实的胜仗,足以告慰朝廷,振奋人心。”
战报写毕,袁尚又想起一事,连忙道:“卢公,还有一事,袁尚欲单独禀报朝廷。”
“何事?”卢植问道。
“乃是苍亭之战,活捉卜己之事。”袁尚解释道,“此前我军在苍亭大破黄巾军,生擒渠帅卜己,此事尚未禀报朝廷。如今广宗大捷,正可将此事一同上报,以为佐证。”
卢植闻言,抚须点头:“显甫所虑甚是。卜己乃是黄巾军渠帅,生擒此人,意义重大。此事当单独成文,一并上报。”
袁尚当即取过纸笔,略作思索,便开始撰写苍亭战报。这篇战报相对简洁,主要叙述了苍亭之战的经过,以及活捉卜己的详细情形。
“此番能够生擒卜己,实乃侥幸。”袁尚写完战报,略带谦虚地说道。
“显甫不必过谦。”卢植笑道,“胜就是胜,功就是功,不必妄自菲薄。卜己此人,留着也是祸害,不如押解洛阳,交由天子发落,以儆效尤。”
袁尚深以为然,点头道:“卢公所言极是。袁尚正有此意,明日便派人将卜己押解前往洛阳,听候天子发落。”
两份战报皆已完成,袁尚吩咐周仓取来火漆,将战报仔细封缄,确保万无一失。
“主公,这战报写好了,何时发出去?”一直在一旁听着的张飞,忍不住问道。他对这些文书之事,向来不感兴趣,只关心何时能论功行赏,分发钱财。
袁尚笑着看了张飞一眼,知道他心思,故意逗他道:“翼德莫急,这战报嘛,自然是要快马加鞭,星夜兼程,务必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洛阳,让天子和朝廷诸公,也能尽快分享我等胜利的喜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