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双戟,闭目养神,如同两尊铁塔一般。
“老典,你说四弟这计策,真能行吗?那波才真的会往阳翟跑?”张飞嘴里塞满了干粮,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典韦睁开眼睛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公子说行,那就肯定行。”
张飞撇了撇嘴,嘀咕道:“俺老张怎么没看出来?不就是埋伏吗?俺老张也会!”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张飞心里对袁尚的计策还是颇为佩服的。毕竟,能让他张飞心甘情愿地埋伏在此,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正说着,一名斥候飞马而来,滚鞍下马,抱拳禀报道:“将军!前方三十里发现敌军踪迹!人数约有数千,正向我军方向而来!”
张飞闻言,顿时来了精神,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,豹眼圆瞪,兴奋地大叫道:“来了!来了!哈哈!四弟果然神机妙算!那波才老小子,果真往阳翟跑了!”
他转头看向典韦,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白牙,“老典,怎么样?俺老张没说错吧?四弟的计策,就是灵!”
典韦憨厚地挠了挠头,瓮声说道:“是,二将军说得对,公子确实厉害。”
张飞得意地哈哈大笑,随即脸色一肃,大手一挥,喝道:“传令下去!所有人,准备作战!让那波才老小子知道知道,俺张飞的厉害!”
军令如山,顷刻间,埋伏的士兵纷纷起身,手持兵刃,严阵以待。张飞抽出丈八蛇矛,遥指前方,声若巨雷,“兄弟们!都给俺老张打起精神来!今天,咱们要好好收拾收拾这群黄巾贼寇!让他们知道知道,什么叫天兵天将!”
士气高涨,杀声震天。张飞纵马而出,典韦紧随其后,一千骑兵,五千步卒,如同猛虎下山,朝着波才溃逃的方向迎了上去。
没过多久,两军相遇。
波才正带着残兵败将,心急火燎地赶路,突然前方杀声震天,一支官军如同从天而降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“怎么回事?哪里来的官军?”波才惊魂未定,脸色大变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官军竟然会提前埋伏在此,截断他们的退路。
“渠帅!不好了,前方出现一支伏兵,约有几千人,还有骑兵!”黄巾军士卒来报。
“渠帅,怎么办?对方来势汹汹,我们恐怕不是对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