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意宣读完毕,宦官笑眯眯地望着袁尚,谄媚道:“恭喜安平侯,贺喜安平侯,即将迎娶公主殿下,真是天大的喜事啊!”
袁尚起身,不动声色地塞给宦官一个沉甸甸的荷包,笑道:“公公辛苦了,小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
宦官掂了掂荷包的份量,脸上笑容更盛,连连道谢,又说了几句吉祥话,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。
送走宦官,袁尚展开圣旨,仔细端详。婚期已定,看来这桩婚事已是板上钉钉,无法更改。他心中虽有几分无奈,但也明白这是皇权制衡的手段,自己无法抗拒,只能接受。
接下来的几日,袁尚倒是难得清闲。婚期尚早,幽州事务也暂告一段落,他便在洛阳城中四处走走,拜访一些故交。
他首先前往卢植府邸。卢植乃当世大儒,桃李满天下。黄巾之乱,袁尚曾与卢植并肩作战,对其为人十分敬佩。
卢植府邸位于洛阳城南,环境清幽,书香气息浓厚。袁尚递上拜帖,门房见是袁尚,不敢怠慢,连忙引他入内。
卢植正在书房中研读经史,见袁尚到来,放下书卷,起身相迎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“显甫,你来了!快快请坐。”卢植热情招呼道。
袁尚恭敬行礼,在客座坐下。二人许久未见,一时感慨万千,互相询问近况。
“听闻你在幽州大破鲜卑,真是少年英雄,为国争光啊!”卢植捋着胡须,赞赏道。
袁尚谦虚道:“卢公过誉了,不过是尽绵薄之力罢了。”
“不必过谦。”卢植摆摆手,“你的才能早已知晓,只是没想到你竟如此出色,年纪轻轻便已身居高位,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袁尚笑了笑,转移话题道:“卢公近来身体可好?还在着书立说吗?”
“老夫身体尚可,每日读书习字,倒也乐得清闲。”卢植叹了口气,话锋一转,“只是如今朝纲日渐败坏,奸佞当道,百姓苦不堪言,每每念及此,老夫便忧心如焚啊!”
袁尚闻言,心中亦是沉重。他知道卢植忧国忧民,对朝廷现状十分不满。
“卢公所言极是,弟子也深感忧虑。”袁尚沉声道,“只是如今朝廷腐败已久,积重难返,想要扭转乾坤,恐怕并非易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