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派人通知轲能,让他率军奇袭涿郡!”
骨咄禄躬身领命,嘴角阴冷的笑意更浓。他仿佛已经看到,袁尚得知后方失守,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夜色深沉,一支快骑,趁着夜幕的掩护,悄然离开了轲比能的大营,朝着涿郡方向疾驰而去。马蹄声急促而低沉,如同死神的脚步,正一步步逼近涿郡。
此时的涿郡,依旧沉浸在往日的繁华与安宁之中。自崔琰担任郡丞以来,涿郡在袁尚的支持下,休养生息,励精图治,经济日益繁荣,百姓安居乐业。城内商贾云集,店铺林立,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许褚奉命镇守涿郡,每日操练兵马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他虽勇猛过人,却也深知责任重大,涿郡乃是主公的后方,绝不能有失。
这日,许褚正在校场上操练士卒,忽然一名斥候疾驰而来,翻身下马,神色慌张地禀报道:“许将军,不好了!鲜卑人来了!”
许褚闻言,虎目圆睁,声如洪钟般喝道:“什么?鲜卑人?有多少人马?从何处而来?”
斥候气喘吁吁地答道:“约莫有一万五千骑兵,打着轲能的旗号,从北面而来,一路烧杀抢掠,直奔涿郡而来!”
“一万五千骑兵!”许褚闻言,心中一惊,他万万没想到,鲜卑人竟然会分兵偷袭涿郡。他立刻意识到,情况危急,连忙下令道:“快!鸣金示警!关闭城门!所有将士,立刻集结!”
急促的鸣金声,瞬间打破了涿郡的宁静。城内百姓,听到警报声,顿时慌乱起来,纷纷奔走相告,惊恐万状。
“鲜卑人来了!鲜卑人打过来了!”
“快跑啊!鲜卑人杀人不眨眼!”
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,原本繁华的街道,顿时变得混乱不堪。商铺纷纷关门,百姓四处逃散,哭喊声、叫嚷声,响成一片,涿郡城内,一片人心惶惶。
郡守府内,崔琰闻讯,亦是脸色大变。他连忙召集属官,商议对策。
“诸位,鲜卑人来势汹汹,涿郡危在旦夕。如今之计,唯有死守城池,等待主公援军。”崔琰神色凝重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。
一名属官面色惨白地说道:“郡丞大人,鲜卑人势大,城内守军不足五千,如何能抵挡得住一万五千铁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