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工坊不仅解决了百姓的生计问题,也为涿郡的经济发展注入了强劲动力。
“季珪,你做得很好。”袁尚由衷赞赏道,“涿郡能有今日之繁荣,你功不可没。”
崔琰谦逊道:“琰不过是奉命行事,不敢居功。主公才是高瞻远瞩,运筹帷幄。”
两人一路谈笑风生,来到了太守府。太守府依旧是原来的模样,只是比袁尚离开时更加整洁气派。
进入府内,早有仆役备好了酒宴。袁尚与崔琰落座,许褚如同铁塔一般,立在袁尚身后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“主公,一路奔波,辛苦了。”崔琰举起酒杯,敬酒道,“琰已略备薄酒,为主公洗尘。”
袁尚举杯,与崔琰对饮一杯,放下酒杯,正色问道:“季珪,如今幽州边境战况如何?鲜卑寇势是否真的如此猖獗?”
崔琰闻言,神色一肃,放下酒杯,沉声道:“主公,幽州边境形势危急,远比朝廷邸报所言更为严峻。鲜卑轲比能率领铁骑,势如破竹,连破数城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幽州百姓流离失所,苦不堪言。”
“幽州牧刘虞大人,虽竭力抵抗,但兵力不足,节节败退,如今已退守蓟县,向朝廷告急求援。”崔琰语气沉重地说道,“若非主公及时赶到,恐怕幽州危矣!”
袁尚眉头紧锁,神情凝重。鲜卑寇势之盛,远超他的预料。幽州局势,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“幽州边军,战力如何?”袁尚沉声问道。
崔琰叹息一声,摇了摇头:“幽州边军,久疏战阵,士气低落,不堪大用。再加上幽州连年战乱,兵源匮乏,粮草不足,更是雪上加霜。”
“唉!”袁尚叹了口气,心中更加忧虑。幽州边军指望不上,他带来的冀州兵马虽然精锐,但千里奔袭,人困马乏,粮草补给线也拉得很长,若要与鲜卑铁骑正面硬撼,恐怕胜算不大。
“季珪,涿郡兵马,可堪一用?”袁尚目光转向崔琰,问道。
崔琰略一沉吟,道:“涿郡兵马,经过这段时间的操练,士气尚可,但毕竟人数有限,且缺乏实战经验,恐怕难以担当大任。”
袁尚略感失望,但也在意料之中。涿郡兵马,主要用于守城,野战能力不足。
“